现出怨怼,“可你没有!”
许寻然低下头,胸腔里翻涌的愧疚让她无颜抬头。
她没救周奕然。
“陆庭琛,也是无辜的。”她音量极低,“还,还有其他办法救他么?”
“有!”响起一身敞亮的女声。
不是周静,是陆蝉!
陆蝉推门进来,扫一眼室内状况,轻声说:“都出去。”
没人动,毕竟在此之前陆蝉是被束手束脚关在小黑屋里,自然没人听她的话。
可随后,陈桌走了进来,摸一把自个蓄起的山羊胡,懒散道:“是先生的意思,还杵在这儿等挨骂?”
周静及那保镖们都一哆嗦,索性陆续离开。
陈桌嗔笑说:“二位慢聊。”随即,他轻轻带上门离开。
许寻然抬眸望向陆蝉,眼神狐疑着:“他放你出来了。”
“嗯。”陆蝉眼神有些许闪躲,却仍强撑着扬起下颚,“现在有办法既能救周奕然,也能救庭琛,你愿意吗?”
此话一出,许寻然登时站起来。
“你说!”
陆蝉走到床前,主动为周奕然掖了掖被角,他正沉沉睡着。
陆蝉说:“你不是爱了他那么多年?许愿,不如你回到他身边吧!”
余音绕耳,许寻然心蓦地一紧。
“不。”她的音量很低,似乎不敢出口,却又出了口。
陆蝉眉心紧皱一下,回身过去紧紧揪住许寻然领口,压着嗓子低吼。
“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挖了周奕然这颗心脏,给庭琛换上!第二,你带着周奕然远走高飞,你一走他就会把真的特效药给我,明早我就验了亲自送去救庭琛!”
许寻然只觉得腿有点发软,唇微微张了张,还没说话就被陆蝉打断!
“其实你我都没选择,难道掏了活人的心脏?还是说让庭琛排异反应直到死?!许愿,你清醒点吧!”
陆蝉甩开她,退后几步。
“明天凌晨第一班飞机,送你和周奕然去D国!”
后来,只余下“哐啷”一声,门被紧紧摔合上。
许寻然像哑了一般,喉咙干涩,一个单音节也发不出来。
心口似炸裂般疼,顺着窗沿滑坐在地,眼眶红的像是要溢出鲜血来,泪水决堤之际,她掩面深深的跪在地上,无声的痛哭起来。
没有选择。
这场兜兜转转的游戏,把人心算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