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君墨看着她,心里却想:如果我这一刻放了这个女人,我还有什么样的机会能得到她?我怕她什么?只要她是我的人了,她再发飚, 我大不了多哄一哄!
他到底是有几分醉意的,思维就比平时冲动得多。他也不跟她争辩了,一手摁在她的肩上,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丁瑢瑢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的及膝裙子,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棉衬衫。明君墨手下一用力,嘶啦一声,所有的衬衫扣子都崩开了,四下分散,落在了明君墨这张大床的各个角落。
然后他把她的裙子往腰间一推,就伸手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此情此景,让丁瑢瑢一下子想起了她毕业那天,在锦华新世界那一晚发生的事,她恐惧地大叫出声,抬手就去打明君墨。
明君墨一躲,她的长指甲堪堪从他的脖子上划过,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但是明君墨的酒意上头,已经进入了半魔怔的状态,一手掐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分开她的双腿,把她架在了他的腰间。
丁瑢瑢踢也踢不着他,抓也抓不着他,骂他又不管用,挣扎得很可怜。
但是在这样的时刻,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能更加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而已。
他的手在她的腰下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丁瑢瑢那条棉质的小短裤就从她的屁股后面被撕开,将女人身体上最神秘的区域暴露在了明君墨的眼前。
丁瑢瑢身下一凉,心底更是冰凉绝望!这是她最后的底限了!这个男人控制女人的手法熟练得可怕,她根本挣不脱他的掌握。
难道她就这样栽在他手里,被他再侮辱一次吗?
丁瑢瑢绝望无助,又痛心疾首,是她自找的,谁让她对他总是心软?他就是一头狼!而她分明就是一头绵羊,还偏偏自以为是母老虎!
又恨又悔,又气又痛,丁瑢瑢终于放弃了挣扎,哭了起来。
她一哭,明君墨就如同被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他再看一看自己干的好事,丁瑢瑢的衬衫开在祼着半个胸,两条腿光溜溜的架在他的腰间,女人最私秘的地方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愣了有两秒,在这两秒之中,所有的理智都冲回了他的脑子里。
接下来,他急忙从丁瑢瑢的身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将她的裙子放下去,盖住了她的下半身,然后又将她的衬衫扯到胸前上,因为没有扣子,他就那么抓着她的衣襟,惶恐地看着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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