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剑云已伸手抓住瓷瓶,目注西门东石,道:“阁下如此大方,在下记在心里了。日后若不幸站在敌对立场,也会先还清此次人情。在下凌剑云,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庄子奇、宣明宇对望一眼,庄子奇道:“我等告辞!”
宣明宇却盯着西门东石,道:“贵帮今日厚赐,宣某也记在心里了!”
西门东石淡淡道:“三位好走,在下不送了。”
任长江一直没有说话,直待凌剑云等走得人影都看不见了,才冷然道:“先生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
“左护法稍安勿躁,东石自有道理。”西门东石轻笑道,“本来我们是全盘计划好的,但是天泓剑的传人居然出现了,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这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方才的情形,我们若跟他硬碰硬,只怕讨不了好去,反而伤亡惨重。”
“先生的意思是认定老夫定然敌不过天泓剑法?”任长江不服道,“方才老夫不过是一念轻敌……”
“东石不是这个意思,”西门东石看着任长江,“只是我们要的是江湖大业,并非寻常的江湖争名,一举一动要以大局为重。那凌剑云初出江湖,我们对他的武功深浅还不了然,怎可冒冒失失地就跟他撕破脸呢?”
任长江沉吟未答。西门东石又道:“天泓剑一出道,必定引得江湖瞩目,左护法要与天泓剑较量,将来有的是机会,何必急于一时呢?今日我让他欠下一个人情,他日对敌,他必定斤斤计较于今日所欠下的人情,缚手缚脚,那便失去先机了。”
任长江叹了口气:“先生思虑周到,老夫自叹弗如。”
凌剑云等三人,急步前行,一直出了小树林,才缓下脚步,庄子奇脸色发白,眉头深皱。凌剑云回过身,看见庄子奇的样子,抢前一扶,道:“庄寨主,你的伤要紧吗?”
庄子奇强道:“这点小伤,没有关系……”凌剑云凝目细看,只见庄子奇伤在右小臂上,两条长长的爪痕,深入皮肉几有一寸。
凌剑云眉头微微一皱,心道:好厉害的爪功!
“在下这儿有家传的金疮药,对外伤颇有神效。”宣明宇忙道,从怀中取出,递给凌剑云。
庄子奇道:“多谢了!”
凌剑云接过金疮药,将瓶中的白色粉末敷在庄子奇伤口处,用布条包扎妥当。
“有劳了,凌少侠。”庄子奇又道。
凌剑云微微一笑,道:“庄寨主不用那么客气了。”
宣明宇在一边,忽然道:“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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