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任长江见状,脸色一变,急喊:“二弟,小心!”喊声中,他人也已腾身而起,疾跃而来。
肖海招式发出,突然也觉出了不对,待要收招,却势所难能,眼见天泓剑气逼面而来,不禁脸色微变。
任长江及时腾身跃来,疾伸一手一把抓住了肖海的右脚,生生把他前冲之势刹住,肖海就势一个后仰,只觉一股寒风掠面而过。
肖海站定,不自觉伸手一摸面上,自己一直戴着不曾在人前取下的黑色面巾已然踪影不见。
凌剑云收回长剑,迎风一抖,剑上的黑色碎布片便纷纷落下,他转目望向肖海,忽然一怔。
难怪肖海要一直戴着面巾遮住半边脸了,只见他那另外半边脸黝黑异常,且兼颊肉翻卷似曾被火烧过,远远看去,整张脸也古怪不堪。凌剑云惊怔之下,不禁多看了两眼。
肖海神色古怪,眼神越来越狠,突然厉声大喝道:“凌剑云,老夫非要杀了你不可!”
凌剑云吸口气,天泓剑再展,在身周划出了一个守御圈子,封挡肖海的攻袭。肖海怒发如狂,“焚原烈炬”掌力连连击出,凌剑云沉着应对,不再硬接,只以灵巧的身法闪避。
肖海攻势如疯如狂,但拼斗数十招下来,却始终连凌剑云的衣袂都碰不到。
这倒不是因为凌剑云的武功已凌驾在肖海之上。肖海成名数十年,武功又岂同泛泛,凌剑云天资再高,毕竟也只练了十来年的功夫,若不是仗着天泓剑法的威势,岂能是肖海的对手?如今肖海力拼数十招无功,只不过是因为自身短处被人揭开,恼羞成怒,头脑已有些不清楚罢了。正如一头疯狂的猛虎,也敌不过头脑清楚,沉着冷静的猎人一样。
任长江在一旁观战,眉头不自觉皱紧了,终于忍不住也抢进战中,先发一掌将天泓剑势引开,而后一掌拍在了肖海脑后,大喝一声:“二弟,冷静些!缠斗这么久连一个后生小子也收拾不下,你要丢光我们‘黑白无常’的威名吗?”
肖海被任长江在脑后这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顿时神智一清,暗生羞愧。
任长江又转向了凌剑云,冷冷地盯了他半晌,道:“小子,看来你的能耐已不可同日而语了……好,那就让老夫也来领教领教!”
凌剑云方才和肖海拼斗了数十招,虽然不曾硬接他的掌力,但闪避腾挪之间岂不用花力气的?这时也已忍不住微微气喘,但任长江这番话,却也让他顿生豪气,反正今日本就是个拼命之局,拼得了一个是一个了。
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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