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位帝皇的逆鳞只会适得其反。起身后,对着褚鉴彧行礼,慢了褚咏瑞一步离开御书房。
“我的四弟,难得见你鲁莽一次。”褚咏瑞轻笑着,语句中不乏轻蔑之意,“在宫里示弱,甚至逃到宫外开什么书肆?为了讨父皇开心,削弱父皇的戒心,你真是好手段。”
“我没有!”
“没有?越过兄长先一步册封为王,好一个没有。”褚咏瑞笑容一敛,斜眼看向禇咏羿,“你以为在我这示弱,有用?未免太天真了些!”
“我本就无意皇位。”
“可惜啊。”褚咏瑞啧啧几声,又道:“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如何想。”
禇咏羿望着褚咏瑞扬长而去的背影,他捏紧双拳。
命运,再一次回归原点。
禇咏羿的脑海内,浮现出一个文弱高挑的男子。
“生在宫中的我们,从来没有选择的余地。血脉至亲互相争斗的命运,哪怕我被封为太子也无法阻止。”
禇咏羿至今还记得这个应是他长兄的人,冷眼看向自己时说的话。
“我对你好,是害了你。这深宫中最忌讳的就是沉耽感情。”
一场小雨悄然而至,细小的雨丝穿过丛花,钻过枝叶间的缝隙,稳稳的落在土壤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年雨下多了,今年春天的雨特别少。”
梨心伸出手掌探了探,两三点雨滴落在她手中。
“你就知道调皮。”梨悦在廊下,倚着廊柱做着女红,“难得梨墨回来,什么时候能收收玩闹的心思精进厨艺?”
“反正梨墨走不了,晚些再学也可。倒是悦姐姐,我已经把功课完成了,什么时候教我后续?”
梨悦将手里的绣品往梨心那一塞,人往屋里去。一掀门帘,就瞧见斜卧在榻上,手拿书卷的李绛薇。
“姑娘,外头下雨了。”说罢,梨悦从柜中取了一件衣裳,“穿着罢,莫着凉了。”
李绛薇接过衣裳往身上一披,问道:“外头如何了?”
“院外还有人守着,老爷不解了这个禁足,那些人怕是不会走。”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绛薇已经被家里关在晴雪院好长一段日子了,为此还错过了厨艺大赛的复赛。这件事上,李绛盛难得和李岳然统一战线,禁止李绛薇离开家门。
明明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情,结果事情发酵到这个地步,她这个当事人反倒被排除之外,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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