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也很支持,晓律自小孤苦,只和母亲相依为命,多几个亲人疼,也是好事,您说是吗?”
“哦!”文丽雅听了这番话,揶揄地应了一声,转而又想到了子淅的事,仍然用有些埋怨的口气说道,“一城,就算晓律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也不能拉住子淅就说啊!她是你的妻子,子淅还是一个没有成家的年轻男孩,他们怎么可以……再说,她在秦家,总还是阳阳的母亲,她心里有怨气,完全可以跟我把事情说清楚,她这样纠缠子淅……”
“妈!您看到她……她和子淅在一起做什么了吗?”
“我没看到,但是,你爸爸看到了!”文丽雅迅速地拉出了自已的老公当证人。
秦一城低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垂眸不语的父亲,没有敢问什么。
父亲这个时候沉默不语,说明他在生气,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添气太素!
于是,他只对母亲说道,“妈,子淅是我的亲人,也是晓律的亲人,他们两人偶尔有一点接触,并不是像您想像的那样,有什么其它的意思!中.国有句老话,‘长嫂如母’,晓律对子淅,就跟对自已的亲弟弟一样,没有那么多禁忌的……再说,我相信晓律,也……也相信子淅,他们就是两个小孩子,您和爸爸越是整天盯着他们俩,他们越是不对劲……刚才我在路上遇到子淅时,看到他十分地伤心……妈,他才刚回家里住,就出了这样的事,让他怎么能接受呢?”
小儿子潸然离开的模样,如在眼前,不管是文丽雅还是秦朗,一想到,就十分地伤感。
这也是他们为什么一直坐在客厅里,什么也做不下去的原因。
现在听大儿子这样一分析,心里禁不住自责起来,但是,为人父母,威严为大,他们是不肯轻易屈服认错的,或者,是永远不会认错的。
“一城,你是说,今天的事是我和你妈妈的错了?”
“儿子不敢!”秦一城连忙应道,“我想,您和妈妈是爱之深、责之切,是关心则乱,你们没有错!”
秦朗挑眉瞅了儿子一眼,看到他脸上郑重的神色,这才顺了口气。
转而想到晓律还站在楼梯口,心里又堵得慌,只对着儿子说道,“好了,你也不必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大道理了,你还是把道理留着说给该听的人听吧!”
秦一城立刻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答道,“是,是儿子莽撞了,爸,那我上楼了!”
他这样一说,秦朗烦乱地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秦一城用安慰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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