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问她怎么没带乐乐、胡莹莹她们出来。
她眨着眼睛说:“你很想让我带她们出来么?那我现在去叫?”
我讪讪地笑,说没有,没有,然后连忙带着她到她们学校对面的三毛烧烤里面坐下了。
刚坐下,她便喊服务员搬了箱啤酒过来,自己拿了瓶,也放了瓶到我前面。
在这种方面,她豪爽得看不到半点女生的影子,要不是长得艳丽,简直就是比爷们还要爷们,用筷子启开啤酒瓶盖后,说:“来,先干一个再说。”
我用牙齿咬开瓶盖,二话没说。跟她吹了。
瓶子里的酒,灌满我的口腔,酒精灼烧着我嘴里的伤口,火辣辣的,很疼,但也很爽。
喝完时,她挑着眉眼俏皮地问我说:“怎么了?我的小弟弟这是失恋了还是挨打了?”
其实,我连衣服都没换件好的,浑身狼狈,她要是瞧不出我是挨打了才怪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看我这样,像是失恋还是挨打?”
她满不在乎地说:“挨顿打而已,你惆怅个屁啊,又没把你打死。”
我瞪着她说:“感情打得不是你是吧?要是我被打死了,我还真不惆怅,但现在没被打死,心里憋着气呢,能不惆怅吗?”
说着,我又从酒箱里拿出两瓶酒,一瓶放到了她面前。
她真的太豪爽干脆了,没有任何的扭扭捏捏,又直接和我吹了。
然后,她跟我说了她的故事,我听完,良久都怔怔无语,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真没错。
李燕儿比我和胡莹莹还是要幸运些的,家庭完整,父母都在。还有个可爱的弟弟。
这个弟弟,李燕儿很疼很疼,可惜,也是这个弟弟,让得她的生活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光鲜。生活,不仅仅只是物质上的满足就能让人开心,更重要的。是情感上的满足。
李燕儿的父亲是从乡下出来的,不容易,可以说是他们老家那片里成功的典范了。
那个时候的人,总是带着些重男轻女的思想的,即便是李燕儿的父亲后面成为星城天星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了,这个思想也同样没有改变。在李燕儿的弟弟出生前,李燕儿在家里虽然不能说很受重视,但怎么着,也还不至于心态失衡,所以,李燕儿的童年,还是幸福的。
直到,她八岁那年,弟弟出生,她的生活就渐渐的发生变化了。
她发现,哪怕是自己再怎么听话,也得不到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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