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旁时你这道行也要一朝散了。”
夙倾不自觉地摸古月的脸,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了,以前修佛之时自己经常趁他打坐的时候摸他的脸,很寒,也不知道他发现没有,或许没有发现吧,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如果他知道当初的异婉如今变成这副样子,会不会接受?他向来痛恨魔族,如若得知自己真实的身份,怕是更加痛恨自己罢,自己那么欺骗他。也罢!夙倾叹了一口气,既已与玄墨有了婚约,便不可再将其他男人挂在心上,就像昆吾他们神鸟一族一样。
夙倾起身离开,却被古月一把抓住,认真一看古月的额头上冒出很多的汗,夙倾用自己的汗巾为其擦拭,“是哪里不舒服吗?也不知道当初你要问九凤什么问题,应该是很重要吧,不然九凤走后自己也不会如此急火攻心。”
把古月的手拿开之后起身离开,将门轻轻地关上,然后离开。借着微弱的灯光,古月眉头紧皱,“异婉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这个师傅?异婉••••••”终于在这般噩梦中醒来,探了探自身体内的真气,是启天珠,看来她真是在这玄宫之中啊,看来是关乎自身危险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及时赶到。古月看着床顶发呆,哀叹一声“这佛怕是不休了吧?”
夙倾独自走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色极美,有人开门然后点灯,夙倾一看是自己的母君。
“母君。”
“你与玄墨可是发生何事?”
夙倾摇头“并无何事。”
“哎!当初让你与玄州联姻,你与那玄墨关系甚好,想来是彼此放在心上的,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玄墨望着你的房门在那里和闷酒,也不进来,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你们可曾发生何事?”
夙倾不语,“你们年纪尚小,对于感情之事知道得也不是那么透彻。你从小性子凶残还贪玩,那玄墨倒是处处包容,这世间哪还能找出第二个对你那么好的人?那古月始终是故去的事情,那么多年过去也应该忘了。”
“其实当初修佛之时他对我也挺好的,只是因为青提出现•••••••”
“各人有各人的执念,你也无需过于纠结,母君劝你去与那玄墨说一说,那孩子甚是可怜。”
夙倾点头,魔后离开之后夙倾独自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心中十分忐忑,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外面。
那玄墨酒量不行,今日在面前已经七八个空坛子,夙倾走过去,“你怎么喝那么多?”
玄墨有些模糊,使劲揉了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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