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动了胎气,肚子就一直阵痛不止,此刻羊水已破却还迟迟都没有生出来。
福子在产房前急得来回转悠,谢恒推着苗蕊也在产房前焦急地等待。
“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生呢?”黝黑的脸颊布满焦急,额头上的汗顺着侧脸的轮廓滑落,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苗蕊劝慰,“女人生孩子都这样,你别着急,温文和孩子一定会平安。”
胎儿过大,温文还强烈要求顺产,可想而知她要遭受多少罪。心里一想,苗蕊都不经意替她捏了把汗。
福子焦急一分,谢恒就自责一分。
温文生产周围有这么多人陪着,可苗蕊呢?她一个人怀孕辛苦,还要工作,身体这么单薄生孩子的时候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谢恒都不知道她是怎么挺过来的。
“苗小蕊,你当初应该比这还要辛苦吧。”谢恒站在她身侧,小声说着,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不说还好,一说苗蕊心中就是狠狠一揪,疼得她无法呼吸,“念念不在了,现在说这么还有什么意义?”
谢恒又不经意触碰到这个禁忌话题,只见表情淡漠的她红了眼眶。
细数着一分一秒,对于福子来讲都是度日如年。当他听见产房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孩哭声时,这样一个大块头强壮男人竟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孩子被抱出来,皱巴巴的小皮肤就像是个小猴子,闭着双眸嘴巴咕噜噜吐泡泡。
“恭喜,母子平安。”医生把怀中的孩子交给福子,笑着说着。
福子抬手擦着脸上的泪痕,接过小猴子,咧着嘴角大笑又怒声说着,“都怪你,让我媳妇受了这么大的罪。”
说罢就把孩子交给谢恒,“恒子,儿子你帮我抱会儿,我得去看看我媳妇。”
他是急的火烧屁股,转过身就跑去看最辛苦的媳妇。
谢恒是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抱,但表情上还是喜悦的,深邃的眸子黝黑发亮,“这孩子长得可真丑。”
刘阿姨从另一个方向过来,听见在聊孩子,她插话道,“先生没有孩子可能不知道,这小孩子呀生出来都这样,过几天长开了保证水汪汪红扑扑的。”
谢恒当场愣住,只听苗蕊不动声色的说,“我有一个儿子,死了。”
届时刘阿姨才知道自己说错话,场面难免尴尬,看了看苗蕊平静的脸,又看了看谢恒冰冷的双眸,吓得浑身哆嗦。
眉心紧蹙,谢恒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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