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虚伪。而是十分的真诚,与之对视后,竟然能让人从心底里感受到一股蓬勃的生机,对生命的充满了希望。
唐闲上前半步,笑道:“怪不得今早我听见喜鹊叫声,原来是探花郎大驾光临!”
诗百篇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灰鱼剑,回忆说道:“阁下的刀……很强!传闻猎人学院,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强人,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唐闲咧嘴一笑,欣然接受,抱拳说道:“唐闲,等闲之辈的闲!”
诗百篇脸上带着笑意,点头回礼。
随后,诗百篇冲着远处石碑上的郭老轻轻鞠上一躬,恭敬说道:“屠牙一时兴起,多有叨扰,还请郭老前辈莫怪。一个月后,还望猎人学院能够参加蜀山论剑,毕竟只有猎人学院的参与,才能称作是整个江湖的论剑!”
石碑上,郭老轻微抬头,思考片刻,应允道:“此届论剑,少不了猎人!”
诗百篇脸上表情豁然开朗,像是雨后放晴的天空,笑道:“既然如此,便不多打扰,告辞了!”
这时,唐闲忽然插话,喊道:“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
屠牙随口答道:“我们还要赶路,没工夫!”
唐闲一挑眉毛,阴阳怪气说道:“我说要留你了吗?哪凉快哪待着去!”
屠牙一瞪眼睛,一股气憋在胸口,奈何诗百篇挡在身前,只能冲唐闲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
诗百篇没理会唐闲与屠牙孩童般的斗气,笑道:“我们蜀山见!”
说罢,潇洒转身离去,屠牙冲着唐闲呲了呲牙,不甘心的紧跟其后。
诗百篇离去的时候,很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草地上的花朵。他热爱生机勃勃的鲜花,正如他所热爱的生命一般。
一个热爱生命的人,提着一柄没开锋的钝剑。在江湖中,却有着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诗百篇与屠牙离去后,赵苟且勉强从刚刚屠牙的攻击中恢复过来,挣扎的坐了起来,抹掉嘴角残留的血迹,看着屠牙离去的方向,咬着牙,低声说道:“输,一百二十九次!”
唐闲上前两步,伸手将赵苟且从地上拉了起来,摇头唏嘘道:“可怜的阿狗啊,当初在虎门关,吴十四和李超阳拿你开刀,如今七剑之一的屠牙也是如此,要怪只怪用剑的人太多,太容易树敌!”
赵苟且没搭理唐闲,轻轻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抱剑向山下走去。
唐闲高呼道:“干嘛去?”
赵苟且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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