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手惊恐的逃了回来,都给吓得几乎发疯,那点由于人数众多而产生的勇气立刻冰消雪融。他们发出惊恐的叫喊声扭头就跑。只过了一次呼吸的间隔,地精奴隶兵组成的阵线就彻底崩溃,到处都是尖叫和争相夺路而逃的身影。那些狼骑兵随后也向后撤回,速度之快远超进攻,铠达尔堡守军射出的最后一轮欢送的箭雨由于判断失误,连一支都没有落在他们的身上,只有从哨塔三层发出的一支弩枪创造了战果,将一名半兽人狼骑兵和他胯下的座狼一起钉在地上。
眼看着地精和狼骑兵掉头逃亡,班达拉爵士发出了一声欢乐的呐喊,“尝到了吗,臭烘烘的兽人杂种?这就是班达拉豪猪锐刺的味道!”然后他转向哨塔上层,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做得好,邓肯骑士,独眼水手名不虚传。”
“班达拉爵士大人,为您而战,是我的荣幸。”邓肯骑士大声回答,同时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所瞄准的和弩炮射中的完全不是同一个目标,这让他不禁想起了李维的告诫。
“古董的珍贵之处在于它所蕴藏的历史,而不是继续它原本的用途。”想到这里,邓肯骑士的心里不由得嘀咕起来。“的确是这样啊……或许我真该换一件武器的,比如一把十字弓?”
欢呼声从塔底冲了上来,铠达尔堡的守军沉浸在击退强敌的欢乐之中,许多人都在抖着手里的武器,夸耀着自己刚刚立下的功绩。不过在李维的眼中,他们的庆祝来得太早,因为兽人的主力刚才一动都没动,铠达尔堡击退的根本称不上是一次正式的进攻,充其量是一次试探和侦察罢了。
骨风笛的呜呜声几乎毫不停顿的响起,随后是格外猛烈而整齐的鼓声,咚、咚、咚、咚!一下一下仿佛直接敲进人的心里。哨塔守卫的欢呼声像是被刀切断一样消失无踪,连班达拉爵士都有些惊讶的向外看去,随后低声咒骂起来。
“那些不知死活的畜生怎么又冲上来了?难道刚刚给他们的教训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李维几乎想要代替外面的兽人大军做出回答。班达拉爵士的想法实在是太乐观了,刚刚兽人一方损失的不过是一些炮灰而已,按照兽人部落的说法,再多炮灰也不会算进部落人数的规模。虽然也有二三十个兽人陈尸铠达尔堡前,但是和数千精锐兽人大军相比,那点损失简直微不足道。
“他们动了,巨原部落的猛犸骑兵动了!”邓肯骑士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的声音从哨塔三层传了出来,“还有硬足部落,地穴部落……”
他说的没错,兽人显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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