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我就是这么重要。”让?雷顿总团长露出一个矜持的微笑,同时伸出左手,“这还真是该死的痛,罗安德弟兄,麻烦来扶我一把”。
于是罗安德主教无奈的垮下肩膀,“如果我的朋友和兄弟想要去送死的话,我又有什么办法来阻止呢?”他伸出完全不像是普通神职者的结实手臂,将让?雷顿的身体扶了起来,“我会陪你一起上战场,让?雷顿,你罪孽深重,因为你让一个已经虔诚祈祷了八年之久的神职者重新拾起染血的战锤,继续以敲碎头骨为乐。”
“得了吧,我看你能够公然背弃自己的誓言,都快忍不住露出愉快的笑容了。”让?雷顿拍了拍曾经并肩作战十几年的战友的手臂,“来吧,让我们挺起胸膛,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离开塔尔隆要塞主堡的时候,让?雷顿总团长已经尽可能高估情况的严重姓,然而当他来到第二道城墙上面的时候,依然被眼前的惨景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被深渊厉火活活烧死的尸体挤满了从第一道城墙到第二道城墙之间的坡道,一只只焦黑的手臂痉挛着伸向天空,空洞的黑眼眶控诉的注视着城头。第一道城墙则是另一副可怕的地狱景象,鲜血像是廉价的染料一样从城头流淌而下,牺牲在那里的守卫者遭到恶魔的咬噬、撕裂和践踏,几乎看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到处都充满了死亡的恶臭,许多人背靠城垛坐在地上,目光呆滞,面无表情,让?雷顿几乎听不到他们在彼此交谈,萦绕耳际的只有低低啜泣的声音。
这太糟糕了。
让?雷顿无声的叹了口气,塔尔隆要塞守军的士气已经降低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程度,现在维系着他们站在这里的不是勇气和信心,而是保护家园免遭恶魔蹂躏的本能。然而这种本能却不是值得信任的东西,一旦对于死亡的恐惧占到上风,再精锐的部队也会在顷刻之间溃散成毫无纪律可言的绵羊。
“我必须做些什么。”让?雷顿总团长告诉自己,“我必须唤回守卫者的勇气,必须让他们有个转移恐惧的对象。”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了。”第二道城墙的指挥官,同时也曾经担任过塔尔隆要塞指挥官的卡瑞瓦克伯爵结束了讲述,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讲述的过程当中,他的目光始终不敢向第一道城墙的方向看上一眼,因为他很害怕当看到那些因为自己的命令而惨死之人的遗体的时候,会忍不住心惊肉跳,甚至说不下去。“诸位大人,我认为塔尔隆要塞已经无法坚持下去,继续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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