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会没救的。爸爸他去了南方,说要做笔大买卖。家里,只剩下奶奶一人,像冰窑一样寒冷。
雪儿,独自一人在雪地里慢慢地走着。她伸出手来,雪花,落在了她的掌心,渐渐地、渐渐地融化了……这就像父母曾经的爱一样,永远地消失了。她,再也回不到从前。
雪儿扬起她那俊俏清瘦的脸庞,伸出舌头舔了舔落在舌尖上的雪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想起了亲爱的奶奶:她仿佛看到了在这空旷的雪野上,慈祥的奶奶拄着拐杖、站在村头正向她这里眺望。想到奶奶,雪儿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不去擦,任泪水在面颊上流淌。
风,一直在刮,雪花,一直在空中飘荡。雪儿她,一直在痴痴地望着通往家乡的路面。
“滴滴——滴滴——”伴随着几声汽车的鸣笛声,“嘎”的一声刹车响,一辆浅绿色小轿车停在了雪儿的身旁。
“咦,这不是雪儿同学吗?你怎么一人出院了?”随着声音,从轿车里走下一个三十出头的女性:她一双湖水般清澈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地。这声调和神态里,充满了关切和问候。
雪儿觅声望去:只见来人穿著白色羽绒服,黑色打底保暖裤,高筒黑色靴子,整个人端庄美丽。
“赵老师!我,我出院了……”雪儿见到和蔼可亲的班主任赵芸老师,忍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来。
“雪儿乖,别哭。昨天晩上,我才听说你父母的事,老师来迟了!快上车,到老师家住段日子。”赵老师双手拉着雪儿说道。
“老师——”听到老师那温柔的声音,感受着老师那双温暖的手,阵阵暖意涌上了雪儿的心头,她心底深深地产生了一种踏实心和安全感。
雪儿在老师家小住了两天,禁不住想念奶奶的煎熬,她不顾班主任老师的再三挽留,在一个雪花飘舞的早上,雪儿乘上了开往乡村的客车。
那个热心肠的穿红羽绒服的售票员望着面色苍白、瘦弱得楚楚可怜的雪儿,破例沒有收这孩子的票,还把她送到要去的村口,临下车又塞给雪儿几个包子。
雪儿眼含热泪目送着远去的客车,直到瞅不见才转身进了村子。下雪的村落很寂静,隐约只传来几声狗叫声,雪儿单薄的身影行走在这村落巷道里,她绕过生锈的铁栅栏,在尽头,便是大大的后院,空荡荡的,墙角的飞檐仿佛将在下一秒腐烂,唯有一些杂草野花还开放着。
爬藤的植物显得特别青翠,攀着墙,努力地伸展着,枝藤与清冷缠绕着,遍布整个墙,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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