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
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她的眼睛里泛滥着泪光。
但是此刻，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只是轻声说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含义颇深。
她欠这个男人的，实在是太多。
可是她还不及弥补，他就远离了这人世。
她本以为看到他的墓碑，她会有许多话要说。
可是在这一刻，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南枫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如此惋惜和悔恨的表情，心中隐隐作痛。
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这大概是第一次，他望着她，而她，却正在望着他。
从前，都是冷博翰望着她，而她却在望着自己。
然而这次，是不同的。
不过他也不在意，冷博翰的离开是令人痛心的。
但他认为，能为心爱之人而死，这对冷博翰而言，应该也是一种美好的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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