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来了,那咱也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这般想着,郭巨峡一个利落地拔枪,将一把二尺多长的狙击枪像掏刀一样从怀里的二维空间里掏了出来。
那枪口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黢黢的弧线,精准地落在郭巨峡心中锚定的红线上。
不知不觉间早已捡回了自己以前在军中的熟练,郭巨峡已然能做到人与枪合为一体,枪既是自己杀意的延伸。
他甚至没有借助瞄准镜,毕竟在这深夜的森林里,光线属实算不得良好。而以身经百战军人的经验来说,在这种情况下,高倍放大的瞄准镜里只会是一片黢黑,不仅什么也别想看到,还会丢失目标。
——这一切技巧与经验,都化入了他的骨肉,完全不需要经过大脑来思考。
他稍稍凭感觉瞄了一瞄,便扣下了扳机。
机关轻语,子弹旋转出膛,爆破而产生的焰火被枪口上的消声器包裹,化归虚无。
几乎与此同时,二三十步以外树上的一个人影颓然倒下,死气沉沉的身体平白无故趴倒在树枝上,手中的弩机也化作一道黑黢黢的影子,坠入树下的树丛里。
众镖师看到此景,登时便顾不上隐藏。黑暗中,有人大喊了一声:“上!”旋即,十几道弓弩便齐刷刷朝着郭巨峡和穆奉射来!
只听得马匹一阵嘶鸣,那两匹快马一匹被射中了胸腹,一匹被射中了眉心,失了魂一样带着背上的人乱跑了两步,便各自颓然倒地。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尽管理智上是清楚的,郭巨峡还是快被这群人气死了——这些人为什么老跟马过不去?
他与那穆奉双双从死掉的马匹身上爬起来,在黑暗中稍稍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各自顺势消失在了这一片黑暗中。
强者的默契,往往就胜在这一瞬!
那前来包围的十几道人影各自抄着兵刃靠近这两匹死马。有几个人提着火把靠近,以那燃烧着的火把在那死马背上照了一照,见没看到人,登时便慌张了起来。
一人惊问:“不是吧,这么多人围堵这俩人,还能让他们跑了?”
另一人慌忙提醒他:“喂!小心火把!”
“咻。”
一柄利刃飞逝而过,穿过一个持火把者的喉管,直将那火把末端燃烧的部分斩落在地。
那刀法无比干净利落,以至于那被斩落的火苗竟不偏不倚落入了一片由腐败落叶组成的小水洼,登时熄灭了下去。
这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