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你台,你说破大天不也就尴尬一小会儿。我若是不拆你台,这位小兄弟怕不是这半年生意都白做了吧?”
那小贩闻言,紧张地低下了头。
胡毓一时不悦,心说这前任总督是得多跋扈,才能弄得这些小老百姓如此惧怕?
她抬起纤手,以折扇拨弄了两下那鸟笼子。
“五贯钱是吧?我出钱买了。九宁哥,这算你欠我的。”
“等等!毓儿妹妹,我……我也没打算真买啊!你看爹地每月给我们的零花钱就那么一点,我若不讲个价,岂不是……”
胡毓回眸一瞪,那胡九宁登时便止了嘴。
胡毓有理有据地训斥道:“没打算买?那你还在人家摊前吵吵嚷嚷,打搅人家做生意?你若是个普通小老百姓也就算了,你自己的身份,你不比谁都清楚?知不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是……是……”
胡九宁肉疼地解下那鸟笼,看着那笼中的八哥,无奈地摇起了头。
灵儿抬起头来,嫣然一笑。“要不是有毓儿姐姐拦着,九宁哥你回去怕不是要被爹地打板子哦。”
胡九宁看着手里的鸟笼,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悠长的叹息。
“被老爹发现我遛鸟玩,不也是差不多的下场?哎,罢了,罢了。”言罢,这胡家来的几个年轻人和孩子,便渐行渐远,继续逛街去了。
不知不觉间,在这隆州晚市上的无数摊贩们,便渐渐将刚刚发生的这一段小插曲传遍了大街小巷。新上任胡大人治家严格,一时间在老百姓们的心中留下了相当美好的印象。
不知不觉间,也不知那兄弟姐妹数人在这里逛了多久……
他们中一个拄着双拐,失了一腿一眼的忧郁男子突然开了口。
胡世友:“喂,你们看到小邺了吗?”
几个兄长面面相觑,尽是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小邺?他人呢。”胡九宁似是察觉到哪儿不对,神色比其它人还要更加担忧几分。
胡灵儿:“小邺哥哥,我看他刚刚好像还在和一个卖糖葫芦的叔叔说话……”
“糖葫芦?”胡九宁警觉地迷了眯眼睛,沉吟些许后,惊道。“我这一路逛过来,怎么就没看见卖糖葫芦的?”
胡灵儿指了指身后远处的一处巷子。
“在那里面。”
在那灵儿指着的方向上,一个卖风筝的大摊子几乎把整个巷子给堵了个密不透风。一个老太太正搬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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