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给捅死了?”
郭巨峡:“还正好叫余舒?”
那徐毓良惊讶了一下:“怎么。这……合着,你们对这个余舒还有点印象?”
“不是……”郭巨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乱。“他把这前任荆湖巡抚给捅死了,蓄意谋杀朝廷命官,这是杀头的罪吧?可为什么我听说他还在肥舆商会办差?”
“话是这么说没错。”
那徐毓良拿出了一根烟袋,优哉游哉点了起来,继续娓娓道来。
“我那前任荆湖巡抚倒也说不上什么好官。当时他的儿子仗着父亲是朝廷命官,鱼肉乡里欺男霸女,整个荆湖一带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放在当时肯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那个余舒看他不惯许久,本也是敢怒不敢言。直到那个败家子闹事差点闹到了肥舆商会头上,还差点霸占了他的妹妹余诚予。”
郭巨峡听他讲这半天,脑门上顶着的问号有增无减。
“儿子孬种,那又关那当爹的啥事?”
徐毓良狠狠撮了一口烟袋,翻了翻白眼,仔细回想起了细节。
“我听说,那件事的经过当时是这么回事——
余家的小女儿余诚予,不光识得琴棋书画,诸般武艺也是样样精通,而且身为大家闺秀也没什么架子,得闲便喜欢去私塾里陪孩子们一起念书,久而久之,就很得乡里人喜欢。
怎奈那个二世祖他只是眼馋人家身子而已啊,他哪儿管那姑娘是什么人?当时就以替皇上选妃为由,要强拉那姑娘来这州府衙门验身。余诚予不愿,他便派人强行去掳,然后人没掳到,派去的人一个也没回来,回来的就一个余舒。
……按理说,这为民除害之事,放在他一个商人子弟身上,本来就是一命换一命的事情。可谁让他命硬呢?
前巡抚大人知道这件事后,雷霆大怒。毕竟这弑子之仇不共戴天嘛,就要去治他余舒个妄杀之罪。
怎料那个余诚予也不是什么池中之物,一看兄长要被杀,血肉之亲不容辜负,反手便来了个进京告状,以商人之女之身,状告那巡抚大人贪赃枉法欺上瞒下,超发银票。”
“确实。”
胡灵嫌弃地拿起那徐毓良放在一旁的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那双大脚板上:“在没有足够定额银两担保的情况下超发银票,会导致市面上现存所有银票的贬值,没有商人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郭巨峡思忖了一下,指出了最重要的一点:“但这东西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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