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吧。不过我朝武将的情况,如你所见……五万禁军教头,也就这样了。”
郭巨峡尴尬地笑了笑,宋时重文轻武的老传统他还是知道的。不过有些事有些道理咱知道归知道,这余舒好歹也是个五万禁军大将,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这德性?
不过尽管他心里百般嫌弃,面上自然还是对此人保持有起码的尊重——毕竟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肥舆商会的公子起初相当于是犯了事被拉去充军的,末了这几年下来不仅屁事没有,还混了个禁军教头。
虽然不知道他这几年都经历了些什么,若是他本人没点能耐,肯定是混不出这种履历的。
跟这种有能力没气魄的大人物讲话,最忌讳的就是弯弯绕绕。能有话直说便直说便可,不要浪费别人半秒钟时间,哪怕你看着他正在无所事事。
郭巨峡这般想着,大致扫了一眼这店家的货架,铃起一坛好酒便摆在了那余舒面前。
那余舒想也不想,抬手便豪爽地去够那酒坛,看那样子怕不是想直接对着坛子灌。
然而那余舒朦朦胧胧中,每每手刚差点要碰到那酒坛,那酒坛便往回缩几分。他正纳闷着是谁在这消遣他,一抬头,便见到了郭巨峡那笑面虎一般的表情。
“这位兄台,我与你的妹妹余诚予有些同行之谊,她现在欠了我三千二百五十贯钱,可否劳驾您代偿一下?”
“啥?你说……我妹诚予她……欠你钱?”
郭巨峡:“是的。”
“有何凭据?你总不能空口无凭……就说我妹她欠……”
郭巨峡:“要欠条我是没有,不过这桩事情我可有得人做担保。”
“谁?”
郭巨峡:“西路禁军王韶。”
听到这个名字,那余舒先是楞了一下。
随后,他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你说谁?你特么说的西路禁军王韶,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王韶啊?那鳖孙几时这么好心,还给人做起担保了?”
“余诚予欠我的银票,就是王韶他给的。”郭巨峡悠悠道。“你若不信,以后有机会我可以找人来跟你当面对质。”
余舒:“别别别!我劝你省省这份心。
那王韶是什么人,我可比你了解。只要你肯给他钱,他是什么事都敢干,什么话都敢说。只等你腰包里碎银子那么一响,他嘴里那瞎话就噗噗得跟窜稀似的往外蹿。
至于那肥舆商会,那更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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