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跌落在地,摔得粉碎,房中顿时酒香四溢。
这一撞之下,二娃借势也跌落手中酒杯,双手搂住宝怡,来了个华尔兹狐步旋转,带着宝怡飘身丈外。那陈希烈扑了个空,一转身,又将另一个侍女搂住,无论旁人如何劝解,却是一个劲又摸又啃,死也不撒手。
杨国忠皱了皱眉:“陈丞相喝醉了,你们扶他进内堂歇息一下,请太医来给丞相看看。”旁边几个侍女低声答应,虽然害怕,却也不敢抗命,三个侍女过来搀扶陈希烈,陈希烈坐搂右抱,随着侍女们进内堂泄火去了。
宝怡惊魂尚定,才发现自己躲进了二娃的怀里,一时之间羞愧不已,抖手挣脱开来,娇嗔道:“你这人怎么搂着人家?”二娃嘻嘻一笑,随即板着脸道:“好像是你搂着我的哟!”
宝怡一想也是,刚才是自己慌不择路躲进他的怀里的,不过这如何能承认,当下使出小姐脾气,噘起小嘴道:“乘人之危,不是大丈夫所为!”二娃笑道:“我不是大丈夫。”宝怡听他话中有话,想起他话中所指,顿时羞红了脸。
这时,侍女们上来打扫地上砸碎的物什和酒水,另有侍女端了一杯酒过来给二娃。二娃和杜甫碰了杯之后,饮干了酒,与杨国忠等人一起回到席上就座。
待侍女打扫干净之后,杨国忠向二娃敬了一杯酒,然后道:“爵爷,我们来行个酒令,热闹一下,然后再看歌舞,你看如何啊?”二娃喜道:“好啊!划拳还是石头剪子布?”划拳在唐朝称为“拇战”,因此杨国忠听不懂他说什么,刚要询问,宝怡插嘴道:“我们来送钩和射覆,好不好?”
方才宝怡在酒壶中下了烈性**,本来是要捉弄二娃的,不料陈希烈先喝了酒,发起春来,宝怡自己差点反受其害,现在心中兀自狂跳不已。药酒已洒,就算有也不敢再用,如果这死太监借故调戏自己,那一世名节可就全毁了,想到太监二字,宝怡才忽然想起来,自己给一个太监用**,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兀也太笨了,她却不知,二娃这个太监是假的。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宝怡决定灌醉这个死太监,让他出丑,便借杨国忠的话,提议送钩和射覆,这是唐朝很流行的两种通俗酒令,相当于现在的猜有无和猜东西,猜不中喝酒。
二娃不知道这酒令如何行使,见这宝怡笑嘻嘻的样子,知道她又要使坏,自己得加倍小心。当下道:“好啊,如何行令呢?”
宝怡叫侍女拿了一枚戒指过来,藏在手中,然后伸出来双只粉拳在胸前交叉,笑道:“你猜哪只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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