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居然,会这么强。
余衍珂默默咽下一口口水,喉咙有些发紧,就算只是宗师,加上他父亲的话,那也是他这辈子见过的强者中可以排上前五的存在,更别说传说中的武道大家了,这等人物,已经可以在一方开宗立派,能够镇压一地气运了,就是放眼整个天下,武道大家这样的人物,那也是少之又少。
回想这两个月来的朝夕相处,余衍珂竟然有些想不起来余温有什么特别的举动,除了一开始的,纠正他的出剑,替他伐脉,为他破窍外,其余时间,他好像都只是在一旁盘膝而坐,不仔细感受就会忽略掉他的那种。
“敢帮人随意开窍的,我老陶这辈子还没听说过,那个余温到底修了什么法,余家有这样的法?”陶师傅突然想到关键处,震惊无比的说道。
这世间没有开窍法。
回想着那日陶师傅所说,余衍珂越发觉得余温神秘起来。
开窍,应该是最私人的修行步骤,尤其是眉心祖窍,最重要,也最脆弱,可以说是武道一途的灵根所在,未开窍之际随意任他人冲击,只会伤到大道根基,落得一身病根。而那余温,一指点开他的眉心窍,不但没有伤到他,还让他真正的一飞冲天,这等手段,的确是让人惊惧不已。
要真强说他余衍珂受了伤,也不过是在当时喷出一口瘀血,反而更加神清气爽了。
余衍珂冥思苦想,虽然明知那余温不简单,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前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游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书生,自是白衣卿相。”
有书生自远方来,身后黄沙飞石,那人狂放不羁,似哭似笑。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他低低吟着,脚下步履蹒跚,手上提壶作饮。
衣衫褴褛,身后所负之笈,也已破烂不堪,就像是他一个人徒步穿越了云琅与靖旸两国之间的无边黄沙一样。
“这是到了余家人的地盘?正好,去打打秋风,”这书生遥遥看了一个方向一眼,明明眼前只是一片荒芜,但他还是打了个酒嗝,然后晃晃悠悠的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余衍珂想了很久没有想明白,也就懒得想了,放下书,抓起新近铸造的铁剑,出门了。
武斗殿一直有很多人。
虽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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