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啥话都能说,如此有辱先祖的话你也给老子说的出口。”当即取下自己右脚靴履,对着圆桌对面的玉岐就是扬手砸了过去。
锦衣少年缓过气来山身躲过,叫道:“爹!你再打我,等回山之后我就告诉我娘,到时候看你咋跟我娘交代!”
哎呦,小家伙说了心里那张大如老天的底牌,可恰恰玉书槐就是最爱吃这一套。玉书槐的脑中不由想起自家夫人平时在山上对待自己的“温柔”行为,一时间有些手脚局促起来,无奈之下,看了看自己扔到锦衣少年身后的靴履,对着玉岐喊道:“臭小子,要不是我不想给你娘添麻烦,看我今天不揍死你。”
玉岐看着自家老爹,脸上挂着一幅我懂你的表情。
玉书槐吼道:“看什么看!还笑!还不给老子把鞋捡过来,难道还要我自己去捡吗!”
得得得,玉岐笑着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把自家老爹扔到身后的鞋履捡了起来,递给自家老爹。
“爹,我给您穿吧!”
玉书槐不耐烦道:“滚滚滚,闪一边去,老子自己来。”
玉岐憨笑着退到一旁。
作为一个纨绔子弟,玉岐有这一套属于自己的生活法门,比如什么时候该纨绔,什么时候该服软,这都是有窍门的。不过这些年来自己没服软几次罢了。
眼瞅着自家老爹火气平息的差不多了,玉岐问道:“爹,你刚刚说我闯啥祸了?”
玉书槐说道:“闯什么祸?你可知道今天打伤你的那白袍瞎子少年乃是何许人也。”
玉岐摇了摇头,心说我要知道还问你,不过自己老爹刚还在气头上,还是不说好了。
玉书槐叹了口气,说道:“你不知道也难怪,就是你老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打伤你的这小子,可不简单呐。”
“岐儿,几日后的观礼,你可要好好表现,到时候会有宴会,你那时一定要随着我前去赔礼道歉,那家伙若能教你个一招半式,你此后修行路途不能说是顺畅无比,也相差无几了呐。”
玉岐说道:“什么玩意这么神,还教我一招半式,难道咱家山头阁楼里的那些仙家法术不比他的厉害?”
玉书槐笑了笑,说道:“傻小子,咱家阁楼里的仙家法术典籍除了传家秘法,其余的那些稍微用点心在外也能收录到不少拓本,就是咱家阁楼里的好多都是拓本,而今天打伤你的那位所用法术可是这天下独一份啊……”
玉岐说道:“独一份?我可不信,我就不信我花好多钱去山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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