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低头抄书。
年轻人痛呼不止,慢慢坐直身子,盘好双腿,一脸悻悻然,不忘转头白了元邑一眼,也不知道扶自己一下,之后他伸手摸了摸,方才和地面亲密接触的大脸,感觉嘴中不适,伸手一捧,一颗碎牙齿从嘴里掉到手上。
陶闲一脸想哭不能哭的表情,捧着碎齿的手掌微微颤抖。
酒窝少年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最后终于忍受不了,怦然大笑,看着陶闲盯着自己那颗碎齿一脸伤心的表情,少年很礼貌的没有发出声音,捧腹大笑。
邋遢年轻人一脸忧伤神色,看着手中牙齿,好像是上排大门牙掉了一颗,民间世俗有句古话,上排牙齿掉了就扔到床底下,下排牙齿掉了就扔到房梁上面。
但是这里也没有床啊,最后陶闲就将碎齿扔到了竹案底下,一脸不舍得看着那颗躺在竹案底下的牙齿,下一刻就被一旁捧腹大笑,双脚不老实的乱蹬,无意中将那颗牙齿踢的没影。
陶闲转头死死盯着元邑。
少年笑了好大一会发现异样,看着陶闲一脸死鱼眼的盯着自己,看的自己浑身一阵发毛,之后讪讪一笑,打了个手势,继续低头抄书。
陶闲呼吸急促,如牛蟒鼻息,是在忍不了了,下一刻突然扑到元邑身上,两个缠斗在一起。
显圣修行洞天雷声不止,大先生身影于浮岛之上急速窜动躲避,就是下不去浮岛半步。
议事厅内,史圣亚圣坐在白玉长桌两侧首位,显圣坐在史圣一侧,其余六人一侧坐三,排排而坐。
属于至圣老爷的主位却是空无一人。
众人都没有在意,在座诸位早已习惯,文庙内除了亚圣、史圣这两位先天圣人见到至圣次数多一些,身为文庙新晋圣人的张显君都是没见过几面,更别谈座下六御合道大能们了,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显圣洞天,雷声不绝,一遍遍的拂过议事厅内,史圣终于发话,开口笑道:“显圣,差不多行了,人来的差不多了,咱们聊聊正事吧。”
张显君点了点头,就坡下驴,收了神通,浮岛上空乌云散去,转瞬间晴空万里,地面被天雷劈的黢黑,下一刻也是恢复原样。
此时的浮岛上边,木桥上坐着位一身玄袍发焦,拖拖拉拉飘在栏杆上,头发炸立,脸色黢黑,时不时张嘴还冒出白烟,看上去好像是个年轻道人。
史圣先是拿出一份信件一样的东西,将它至于白玉长桌之上,轻轻一拍,融入桌内,最后于长桌中间放大展现,信中所写落入众人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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