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实在着急,可以现在就上去,我给你支上那么一招,给你指条近路,可以避过老白眼睛。”
年轻道士身子微微一颤,座下长凳也是发出一声轻响,面色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之后重新坐好,言不由心,一脸悻悻然道:“陈道友说得哪里话,白玦剑仙那是我天下剑道神仙,别人想见都见不到,我这好不容易见到了,哪有躲起来的道理。”
陈十六哈哈大笑。
华老头吐出一口烟雾,开口说道:“方才山上动静不小,打起来了?”
身为当时在一旁目睹一切的陈十六笑着解释道:“没有,就是家里孩子不老实,大人出手教训一下,点到为止的那种。”
老人讥笑一声,没有继续说话,默默抽着旱烟,时不时的吞云吐雾,与天间雨水混合而生,一眼扫去,大有烟雨江南的小巷的味道。
年轻道人坐立难安,眼神四处游荡,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于是没做一会就拿起脚边雨伞,准备起身告辞。
一道璀璨剑光划过天幕,本来可以直直落在学堂院中,可是出于对学堂主人的某种尊重,那道璀璨剑光直接就是落在学堂门外。
一头白发随意扎起的白玦就站在学堂门外,怀中抱剑,身影一闪便踏过门槛,站在门内。
年轻道人见被堵住去路,看清来人,心中大喊出门早知道先翻看翻看黄历,这特么一上来就出师不利,碰上他,于是连忙掉头坐会原地。
白玦出现之后,年轻道人的坐姿发生了很是细微的变化,雨伞放在两腿中间,双脚盘旋交叉在雨伞周围,宛如一只乖乖虎一般坐在长凳上,再没有刚才初来之时的正襟危坐。
华老头难得露出一抹笑意,看向门内那道长身玉立的白发身影,眼中愧疚,一闪而逝。
白玦面容冷漠,进来第一眼就是扫了那位头戴莲花冠的年轻道士一眼,犀利眼神在莲花冠上停留许久,之后扫视小院,发现好些并无空余走廊可坐,便抱剑靠在门旁,细长剑眸有意无意就是盯上那位年轻道士几眼,看的后者一阵汗毛倒竖,坐立不安,如坐针毡,好像有数百道细小剑气在刺戳自己衣衫下的皮肤,异常难受。
现在那位被陈十六喊做陆老弟的年轻道士,此刻留也不是,去也不是,坐在原地,眼巴巴的干着急,后来不得已心念传音于躺椅上的老人。
道家与这位白发剑仙的渊源误会之深,实在不浅。
以至于陆止前来天外天时都是再三确认白玦有没有在文庙,要是在文庙他是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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