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左边长廊那边,老人敲了敲旱烟杆子,年轻道士立刻止步,站在原地,无奈的笑了笑。
之后轻车熟路的从老人拽出躺椅的旁边屋舍内搬出一条长凳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之上,正襟危坐,手中雨伞顺势靠在一边,与此同时跺了跺脚,企图震下一些泥泞土块。
一时之间,屋檐之下,一老一少,并无言语。
年轻道士抬头看天,之后望向老人,率先打破宁静,笑着问道:“华师最近过得如何?”
被年轻道士叫做华师的老人,吸了一口旱烟,眼睛都不带睁一下,张嘴吐出一团烟雾,“一个糟老头子能有啥好与不好的,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不劳你挂心了,倒是你,今天怎么突然来我这里?”
年轻道士完全不在意老人打趣的话,笑道:“我这不是来文庙办点事,顺道就先来看看您老过得如何。”
老人手中旱烟轻轻敲地,磕掉一些烟灰,“还能如何,一日三餐,粗茶淡饭,撒尿拉屎,一样不多,一样不少。”
年轻道士早已习惯老人多年来的说话习惯,毫无章法,口无遮拦,但是他完全不因老人口中所说腌臜之物而起半分不适,笑道:“华师说话还是这般风趣。”
华老头终于是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院中地板上的坑洼积水,“今天我这小院还真是热闹,来的还都是大人物哈。”
年轻道士转头望向门外。
磅礴大雨之下,学堂大门外,一位身穿露肩衣衫的中年男子现身门外,手中并无打伞,但是身上却是一点未湿,头顶大雨倾盆而下,在距离男子头顶一尺只之时便自动分开向两端滑落,好似无形屏障一般,触之让路。
中年男人双手背在身后,拾级而上,没有敲门,踏过学堂门槛,因为他早已发现院内二人看到了自己,也就没有在乎那些所谓俗礼。
陈十六走到华老头右侧走廊,也是与年轻道士相隔一座小院的对面屋檐下,搬来长凳坐下,双手环于胸前。
老人自顾自的抽着旱烟,没有起话头的打算。
倒是陈十六率先开口,与那年轻道士说道:“陆老弟怎么有兴趣来我天外天做客了,我记得你上次来天外天也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吧。”
年轻道士摆了摆手,笑道:“有些事情要请文庙给个印章,我们那边才好办事。”
陈十六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打趣道:“那陆老弟来的可能有些不巧,估计得在天外天等上一些时日了,我们家老白最近回了文庙,现在就在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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