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的身体的某个部分蹭了一下。
“别靠那么近。”后来忍不住出手推开男孩一些，但满手是一片滑腻，还有男孩光滑的皮肤的触感。
“抱歉。”小斯内普垂下眸子，低声说道。“我只是一个不小心。”
哈利赶紧说道，“没事，我知道你是不小心的。”
小斯内普又开始在浴池里游泳，时不时还将一些泡沫拍打上了哈利的身体上，这下哈利那头乱糟糟的头发上，都有不少的泡沫。
“你头发好油，”哈利看了看小斯内普那因为打湿了水油腻腻的头发，“待会玩好以后要洗一下。”
小斯内普没有回答，哈利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又开始昏昏欲睡。
不会吧？他昨天明明睡了十五个小时。
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哈利打起精神来，把浴池的深度加深了一些，这样他必须滑动着双腿才能让自己浮起来，虽然浪费了更多的气力，但至少他醒了一些。
“你和莉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哈利趁着小斯内普浮出水面的空当问道。
也不知道男孩是不是没有听到，他下一秒又一次的潜入了水中，哈利倒也不着急，等到他再次浮上来的时候，又问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小斯内普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哈利以为自己没有挺清楚后半句，但他还是看清楚了小斯内普颇为郁闷的表情。
“我说，我也不知道，有一天就突然这样了。”他说完，又继续潜下去。
之前的确还好，明明是他不想理人，结果后来莉莉躲着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而且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
哈利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只说这么多，还是因为这人在逃避问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因为小斯内普的表现，哈利也顺着问题这么问下去，“你还记得吗？”
“大概，就前那几天？”小斯内普咕噜噜的吐掉了口中的水，因为是魔法泡沫，所以并不苦，反而有点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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