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插手,反而把他从两难的境地解脱了。”
魏鸾深吸口气,又长长的吐出那口气。
原本她是不想说的黎晏到湖州是为了她,牵涉到这些乌漆墨黑的事情里也是为她,这些事情,连她听来都觉得头疼糟心,更不要说黎晏了,可他没有一句怨言,一路从齐州赶到湖州来,昼夜奔波,早几日走得慢些,也还是为着她的身子考虑,从不是为了他自己。
黎晏这样为她,她怎么能反过头来怪黎晏呢?
可眼下他滔滔不绝说出这么一大车的话,原来道理他都懂,也明知道她会生气会恼怒,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魏鸾一时觉得看不透他,便生出更多的心凉之感来:“是,你说的都对,那我现在想听一听,你打草惊蛇为了什么,就是为了看一看陈正廷脸上的惊慌失措?还是为了看看杜启崖的慌乱,看着他堂堂四品知府,在府衙大堂上没了章法乱了分寸,你觉得很痛快?”
话语往往能伤人,说的重了,是能杀人的。
黎晏心口处猛然一疼:“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些?”
他手臂略抬了下,在胸口处按压了一把,很快又放了回去,只是瞬间而已。
可是魏鸾看见了,也知道他为了什么。
她抿起唇:“我无意拿话伤你,是你自己要这样做,要这样说。你不愿与陈家往来,查清楚事情真相,我们离开湖州就是了,何必你如此行事?你惊动了陈正廷,当日他若有什么部署,现如今也会紧着收拾干净,难道留着给你抓把柄吗?”
魏鸾一面说又一面摇头:“我的确是看不明白,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帮你。”黎晏坚定的望向她,语气渐次沉重起来,“因为你想救孙昶,所以我想帮你!”
魏鸾眼底惊诧一闪而过,连一旁魏子期都大为震惊:“殿下,鸾儿她从没有”
“你自己的亲妹妹,你反倒看不透她心里想什么吗?”黎晏气劲儿上来,哪里肯听魏子期那些话,连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就阻断了他的声音。
他又去看魏鸾,见她整个人呆呆的,于是心下了然,这些日子以来,他并没有想错。
先前他以为自己多心,她这么多年不和孙家走动,便是从前孙魏两家还往来时,魏业都很少得空带她到滨州孙家去作客或小住,而她那位外祖父,更从没有要把她们姊妹接到府上小住的提议。
他想来或许她与孙家感情淡淡,和孙昶之间就更没有什么兄妹情分可言。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