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道然有些诧异:「雷门?我没看到有雷门位....」
景昭愕然:「没有雷门?我记得十年前,小楼跟我说过《五符经》的西方星宿法诀,其中有「越步雷门震上立,直向兑泽灭斗神』之句,难道是我记错了?」
刘道然怔了怔,旋即解释:「您说的是西方星宿阵法,这是位於南端的离火阵,不好直接套用。」景昭道:「我刚才立於山岗,远眺四阵,忽然发现我是始终侧对着敌阵的,所以何为西、何为南?别说东西南北,甚至上下都可以是颠倒的,是不是?」
「至於星宿,星宿也是脱不开五行的,如王屋的星源神打,我研究过很多,所谓离宫照耀、火星烨烨.」
话没讲完,刘道然猛然醒悟:「果然如此!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回步南阳居离位,面北直上朝危虚!倒把景昭闹了个糊涂:「这是何意?」
刘道然哈哈笑道:「若是星宿阵法可与当前的离火阵法通用一一唔,多半能够通用的,如此,则此阵之中的阴阳南北便可定下来了,离位便是南、是阳,壁室危虚则是北方!」
景昭想了想,问:「我刚才说的雷门,在哪里?」
刘道然回答:「雷门在震位上方,定下离位,知道南北,自然就能找到震位。」
景昭问道:「如此,我之策,行得通?」
刘道然深深一躬,抱拳叹服:「景长老名不虚传!」
刘道然重新入阵,向赵永春通报自己和景昭的想法。
这是要做重大转变,赵永春自是不敢轻易下决定,反覆询问刘道然。
「真是小楼的意思?」
「的确如此。」
「吕掌门同意麽?」
「吕掌门去南乙阵巡查了,并不知道,但我以为他若知晓,也一定会同意的。」
「你再说说刘掌门的原话。」
「这个.. ...其实都是阵法要诀。」
「你且说来听听。」
「越步雷门震上立,直向兑泽灭斗神.. .回步南阳居离位,面北直上朝危症..…..离宫照耀、火星烨烨.」
「行了行了行了,我想. ..」
刘道然打着刘小楼和吕掌门的名义催促,赵永春自然是高度重视的,反覆思量多时,终於作出调整,试着转移进攻方向,攻打刘道然指出的「雷门」。
这一动手,大阵立时卷动起来,引发剧烈变化. . ...
至夜半之时,东面的碧波龙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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