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习一直是在滔滔不绝的将那琴人合一的境界,原本谢轻谣也是略微有些看不上的,这大道理谁都会说,只是这女教习接下来讲的就更让她目瞪口呆。
“这琴人合一乃是最后的境界,这初阶便是简单的以谱弹曲,此法毫无灵魂,而且还时而出错;这后阶,我们就能稍微成熟一点,去看这世间万物,用心灵感应这万物死而复生、生而复死的循环过程,在这个时候,就已经代表你有资格进入下一阶段了,这后面的自然是你把感受到了万物用这琴表达出来,你感到了哀怨你这琴就是低声抽泣,你若感到欢快你这琴自然发出的也是喜悦之曲。”
这古琴练习还是能有此等手法?谢轻谣对这个女教习也是极尽佩服,想不到在这朝代便有人通过练琴来感知这世间万物的变化,借此来提升这琴意。
只是这事确实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非常难的,虽说这已是一个捷径了,但这感知之力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耐心去体会的,这女教习说了自然也是懂的人就会领悟。
其他闺秀听了那女教习的话皆是闭上了眼睛,感知这世间万物,只是她们拨动琴弦时几乎都拨不准,一时间整个学堂的却是有些魔音入耳,很是难受。
此刻那宋飞嫣也是百无聊赖的玩弄着琴弦,谢轻谣也是看着出来这考女官看来也不是她的本意。
“飞嫣,因何来考女官?”谢轻谣此刻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此刻也很是难受,低声朝着宋飞嫣问道。
“轻谣,你还记得你那日做的那首诗吗?”宋飞嫣也是立刻就回答了她。
那首诗?哪首诗?谢轻谣的眼神充满了迷惑,写过的诗太多了,她都不记得了。
“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这时宋飞嫣也是拉着谢轻谣出了这学堂,这里面委实是有些吵闹,两人边走边聊。
谢轻谣自是没有打扰,看来这宋飞嫣也是有话要对她说。
“我自幼是武将世家出身,我爹和我哥哥皆是从军,我从小便跟着他们南征北讨,见过不少的寒门子弟和世家贵公子,那些寒门子弟将自己的命洒在了疆场却只是换来一袭墓碑,而那世家贵公子则是出去在人前露了个面,这军功就到手了,我屡次觉得恶心异常,但是又无能为力。”
“上次听到你那诗之后,我方才觉得这世间这寒门还是有出头之日的。”宋飞嫣这才将事件的缘由,原本的告知了那谢轻谣。
谢轻谣也是明了,两人相视一笑,有一种默契无需多说,便自是明了,那一天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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