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多半是毁了,想到这里,谢轻谣又拉着被子躺下,对着空气空踢了几脚。
浅秋这时似是没有看见谢轻谣懊恼的样子一般,自顾自的说道。
“是裴公子将小姐从三层阁楼上扶了下来,交到奴婢手中,后来是宋家小姐安排马车将小姐送回来的。”
谢轻谣原本以为很是丢脸了已经,没想到这次盼春说的却是让她更加的无地自容,顿时谢轻谣有了一股想一巴掌扇死自己的冲动。
“还有小姐,只是裴公子扶您下来的时候,小姐死命拽着裴公子的衣袖,幸亏当时人已经走了大半,不然小姐可真是说不清了。”浅秋的话就像炸弹一般,时不时就要两句话噎死谢轻谣。
“最后裴公子实在无法,也弄不开小姐的手,只好割下了小块袖子,小姐这才回来。”
谢轻谣还以为自己没有做出什么丢人之举,这次一看果然是丢到家去了,这几日她都不想再出门了。
浅秋还以为谢轻谣不信,从桌子上还拿来了那一方被剪开的黑色小布,摆在了谢轻谣的面前,眼瞅着谢轻谣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微妙,浅秋则是快速的溜出了房间。
谢轻谣看着那小块破布,也是不禁扶额,喝酒果然是误事!都是酒的错,不关她的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谢轻谣即使是这般催眠自己,却还是被那小块黑布所打败。
因是过节,学堂放了几天假,谢轻谣这两日都没敢出门,生怕被宋飞灵逮住要问她问题。
只是今日白天鉴湖边却是点起了一个焰火,谢轻谣知道定是莫掌柜有事要同自己相商,下午出了谢府,换了衣服,去向那易安居。
到了易安居直接就朝着那楼上雅间走去,只是今日的易安居生意也是火爆异常,雅间都有些不够用,小二哥带着谢轻谣来到了靠里的一个隔间,虽是小了些只有一个小木桌子,但也能看得清台下。
谢轻谣也没说什么,易安居生意火爆对她来说也是好事,至少证明了自己所写的诗是有用的。
陡然间听到了楼底下的人似乎是在议论前几日的中秋夜宴。
“在下可是没机会去瞧一瞧谢家的悠然小姐,还真是有些遗憾。”
“瞧她做什么,如今这江宁第一才女我看要退位让贤了。”
“刘兄,为何如此说?”
“你们还没有听说那谢轻谣的大名?中秋节的那曲但愿人长久可是艳惊四座。”
“什么?但愿人长久是她唱出来的?”
“可不是,而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