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江宁城,虽说是要报考女官,但是其实并都不甚了解女官到底是处理何种官职的,想来应是处理内功事务多一些。
“我觉得做官是就是为了造福一方百姓。”
“是清廉。”
“懂得法律,能惩治那些坏人。”
……
台下的人众说纷纭,虽说都又几分道理,但是太过浅显,不足以让张夫子夸奖。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谢悠然这时却是幽幽的引用了一句前人的说法,以铜为镜子可以整理衣冠,以历史为镜子可以知道兴替的过程,避免出现类似的错误,一人做镜子,换言之就是要做一个敢于谏言的忠臣。
这番话说完谢轻谣也是不得不为谢悠然鼓掌,果然不愧是江宁第一才女,这个才华着实是不一般。
“悠然这几个字引用的极好,想来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张夫子此时也很是赞许。
又纵观全场,此时是无一人再说话,想来也是没有一个人的观点能强过谢悠然。
就在这个时候,谢轻谣站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她,果真是个庶女,今日竟是这般的不自量力,还敢同谢悠然相提并论。
谢悠然此刻一个略微惊讶的眼神转过身看了眼谢轻谣,莫非自己这个妹妹当真能说出比这还好的一句对联。
下一秒,谢轻谣薄唇亲启。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谢轻谣所选的也是一则古人的话,只是她这话却是更符众人所处的江湖之远,为官之人首先想到的是百姓是天下,以民生为己任,自然是将百姓放在心里。
这下子不止是夫子震惊了,原本等着谢轻谣出丑的众人也是没有想到,谢轻谣一个小小庶女居然如此的胸怀天下,就连谢悠然所说的也是三省自身,避免自身犯错。
谢悠然此刻才是真正的看了自己这个庶妹一眼,谢轻谣今日依旧是一身素浅色的一身长裙,周身虽是素朴,但这气质也非其他人所能比。
谢轻谣说完那话此刻已是挺胸抬头,对自己的答案显然是十分的自信。
“大善。”张夫子只说了这两个字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颤抖的双手表明了他的内心,张夫子多年前也是考过进士的人,最后由于种种原因未曾如朝当官,如今在了江南的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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