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她忽然掐了自己一下,这一下可是用了她十足的劲,直接将眼泪掐了出来。
一眨眼的功夫,谢天阳就带着一种奴仆进了玉兰苑,今日的谢天阳身穿一件栗色提花绡袄子,腰间绑着一根佛头青师蛮纹金缕带,脸上似有愠色,眉头紧皱。
“轻谣给爹爹请安。”
“给老爷请安。”
……
谢天阳一进门就看见跪了满地的丫环,谢轻谣更是站直在那泫然欲泣,倒是谢悠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悠若不是派人来说轻谣不在房内。
“悠若到底发生了何事?”谢天阳此刻本就有些不悦,今日那刘成被人发现是南疆奸细的事还没有处理,这他刚一回府谢悠若又过来闹说谢轻谣不在玉兰苑,如今谢轻谣明明是直挺挺的在那里站着,谢悠若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这几日轻谣姐姐整日往府外跑,而且今日已是过了宵禁时间还未曾回来,悠若只是一时心急想要找到姐姐,这才着急忙慌的通知了爹爹,想要把轻谣姐姐给找回来。”
谢悠若看着爹的表情就知今日事情又变,只是眼下她就不知该如何开口,明明看守大门的奴才已经将大门锁住了,谢轻谣如何能进的来?
谢轻谣看着谢天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便立即开口道。
“爹,方才女儿不过是去花厅摘了几朵梅花想给娘亲做一碗梅花羹,可谁知刚一回来就看见悠若却说女儿是出府至今未归,甚至还,还。”谢轻谣刚说了两句,便开始抽泣了起来,她心中也是暗叹,自己这般演技若是回到现代定是能当一个演员。
“甚至还怎么?”谢天阳听了谢轻谣的话更是生气,狠狠的瞪了一眼谢悠若,随后示意谢轻谣接着说。
“甚至她说女儿每次出府都是为了私会情郎,还逼问浅秋和元宝说是不说出我的下落便扒了她们二人的皮卖到那,那下作之地。”谢轻谣仿佛此刻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的一般,一边抽泣,一边开口,桩桩件件也是在控诉谢悠若,如今谢轻谣也是知晓刘成身死之密,谢天阳此刻正是在气头上,这谢悠若是非惩罚不可的。
“谢轻谣你需要血口喷人,就算你方才去摘梅花,那么前几日如何说?你这几日日日往府外跑,那又是为何?姐姐,你可不要忘记你还是个闺中小姐。”谢悠若听见谢轻谣竟敢当着父亲的面,如此告状,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了应对之策,直接将矛头转向了谢轻谣整日出府的事情上。
谢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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