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
上次浅秋来信已是告知自己娘亲无事,自己这才放下心,今日浅秋再度来信定是娘亲又出了什么事!
谢轻谣这般想着,拆信的手一时间也有些发抖,自己还未考取女官,娘亲可千万不能有事。
小姐,夫人身体本就虚弱,前几日却日渐有了轻微的咳血之症,整个人更是变得憔悴了许多,夫人日日挂念小姐,不让奴婢告知小姐,只是奴婢不忍,不知小姐何时归期?
谢轻谣看完浅秋传来的信,眼泪直接就夺眶而出,咳血之症!娘亲怎么好端端的会咳血,莫不是之前所中的美人醉已是快压不住了?如今不过是才一年,当初姜之洋所说的是有两年的,怎么会病发的如此快。
浅秋在信中所问自己何时会回,但是自己已是到了最后一步,她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抛下所有回家,若是在此刻放弃,娘亲更就没有了救治之法。
她和南宫承煜之间的交易都是在达成江南魁首之后,到那时她才有资格向南宫承煜谈条件,如今的她还是过于渺小。
谢轻谣从来没有一刻比今日更恨自己的渺小。
为今之计就是自己快些筹备端午宴的情况,拿到江南魁首之位,早日回家。
端午宴,想办法,新奇的主意。
谢轻谣越是焦急越想不出来任何的办法,心中只记挂着娘亲的事情,虽说是要想端午宴的法子,但是思绪却久久集中不起来。
这一夜谢轻谣都在想着柳月含的事情,就连睡梦中也不安稳。
第二日清晨,谢轻谣便立刻起身写好了给浅秋的回信。
好生照顾,不日即归。
谢轻谣直接拿着信纸走到了千里居,按照老地址将信寄了出去。
回来之后,秦子萱已经坐在她房内等着她了。
“这大清早你去哪了,我方才还寻你来着。”秦子萱见谢轻谣回来,便好奇的问道。
“昨日家中有信件传来,我方才去寄信了。”谢轻谣见到秦子萱扬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只是眉宇间的忧愁却是难掩。
家中?秦子萱看着谢轻谣的目光也是变得复杂了起来,她还记得当日在醉欢楼醉酒之日,谢轻谣曾经提过她娘,如今更是愁容满面,莫不是她娘出了何事?
“你来找我莫不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谢轻谣见秦子萱这般急切的找自己,心中也是有些好奇,自己昨日虽说是想了但一直没有想出一个满意的主意。
“我倒是想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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