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下却是透着隐隐的霸气,一双冷冽的眸子让人感觉置身冰天雪地一般,难以接近。
而另一人只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袍,发丝皆是利落的被绑了起来,面容虽是俊秀,只不过眸子中暗含几分杀气。
这两人便是南宫承煜和那日在永宁别院来找他的那人。
每一子都落得极慢,而且两人的表情很是严肃,皆是低头认真研究着棋局。
棋盘之上乍一看双方势均力敌,但是却杀机四伏,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叩叩叩。”
就在两人认真对弈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却是传了过来。
两人闻言,眉头皆是微微蹙起,如今正是杀的兴起,是谁这么不知趣的敲门!
“进。”南宫承煜扫了眼门口,冷冷的说道。
随后木门吱嘎一声的开了,来人先是对着两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随后便将手中的信件低头递了上去,低声说道。
“世子,江宁谢轻谣来信。”
南宫承煜本是在落子,猛然间听了谢轻谣的名字,直接就将手中的棋子随意的摆了下来,随后直接转头就将信件接了过来。
南宫承煜动作迅速的将信件拆开,发现内里只有寥寥四个字。
娘亲病危。
南宫承煜看到这四个字,心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很高兴谢轻谣能来求助于他,而他不高兴的是,谢轻谣都传信求他,却是只字不提他!
“娘亲病危?这写的是何意思?”不知不觉间同南宫承煜对弈的那人,已是走到了南宫承煜的身后。
他还以为什么信,能让南宫承煜如此慌张,原来就四个字,不过江宁的谢轻谣是何人?他怎么从未听说过。
南宫承煜并未理会身后那人,直接将信重新装回了信封之中,随后妥善的放到了自己的怀间,旋即转过头对着送信的人吩咐道。
“将船掉头去江宁。”
此刻南宫承煜身后那人顿时就愣住了,去江宁?他们不是要去九绥的吗?
“离落,九绥之事不急。”南宫承煜见离落很是不解的样子,随即耐心的解释了起来,他深知柳月含对于谢轻谣的重要性,若是柳月含中途出了什么差错,只怕谢轻谣会承受不住。
他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这么关心谢轻谣,虽说信件没有一处地方提到他,但他就是知道,谢轻谣此刻需要他。
只要她需要他就够了。
离落便是南宫承煜手下武功最高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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