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内心很是不安,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浅秋此刻正拉开帘子,一脸好奇的看着马车外的景色,谢轻谣一直觉得心神不宁故而没有和浅秋说话,只是她无意中看向了窗外,登时心下一沉。
四周皆是一片陌生的山林,偶尔有几座房屋,人烟很是稀少,而且原本在身侧的谢悠然的马车早已不知所踪。
这明明不是去向码头的路,她前几日刚从码头处回来,她怎会不知道去往码头的路该怎么走。
怪不得,怪不得,今日谢悠然会那般说话,原来她今日所说的好生照顾竟是这般意思,原来是想让她误了官船的时间,这可真是打的一个好算盘!
她竟是一时疏忽了。
谢轻谣这般想着,便拉开了马车前的小门,状似无意的对着车夫就询问了起来。
“我们不是去码头,怎么会走这条路么?”
车夫猛的听到了谢轻谣声音,心下有些紧张。
“小姐你有所不知,去往码头的路很多,咱们走的是最近的一条。”
“最近的一条?”谢轻谣似是被说服了一般,喃喃自语了起来。
“是啊小姐,你且在里面安心的坐着,过会就到了。”车夫见谢轻谣如此以为她相信了,顿时放下了心,很是淡定的说了起来。
只是谢轻谣眼神一转,将腰间的凤翎随手抽了下来,对着车夫的脖颈就勒了上去。
一瞬间凤翎的鳞刺尽数展现了出来,寒光尽现,稍稍一用力,车夫的头颅只怕是就要落地。
“给我照原来的路走,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谢轻谣稍显清冷的声音落在车夫的耳畔,简直就像勾魂使者一般的骇人,登时就调转了车头,朝着码头驶去。
浅秋在一旁看着还是有些愣神,她先前还有些奇怪小姐为何会如此对待这个车夫。
但是此刻她完全明白了,小姐这是被人陷害了。
“小姐,若是我们赶不上官船该如何?”浅秋看了看天象,估算了一下时间,若是赶到那怕是有些来不及了。
“先不管那么多,先到码头再说。”谢轻谣此刻心中已是大抵知道了时间,但是心中仍是不肯放弃,只要马车够快,她们就一定能赶上官船。
“是何人指使你的?可是我那好姐姐?”谢轻谣略微一思索就已是知道了是谁下的手,但还是有些不能肯定。
“是大小姐,用家中亲人性命做要挟,轻谣小姐你可要信奴才。”车夫此刻连忙对着谢轻谣说出了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