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佛!贫僧法海见过陛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和尚向神皇行礼,然后他低下头,去查看龙九欲的伤势。
“阿弥陀佛!”
法海闭上眼睛,果然不出所料!
龙九欲的脖子上有一道很细的伤口,他的鼻息早已没了……
他,死了!
“白画骨!你竟然是邪修!你可知罪?”法海直问道。
白画骨动了动嘴唇,她看向四周的花丝台,说道:“我非邪修!又有何罪?”
“你杀了人。”
“杀人?谁又看到我杀人了?他死没死,又与我何干?”
“你不知罪?!”
“不知呀!”白画骨淡淡地说。
“为何?”
白画骨略抬高了头颅,她看着天上的那朵七彩祥云,听着这炸雷般的两个字,画骨知道,是圣佛在发问。
她张了张嘴唇,不知道怎样解释。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
太阳的光似乎更强烈了些,光线中似乎夹杂着梵天寺的金刚劲气从天而降,令白画骨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来。
噗通一声,白画骨直身而跪,仰面朝天,她的嘴唇已经干裂。
天上晴空万里,地上花香四溢。
白画骨的嘴角却流出一丝鲜血——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骨骼错位,皮肤变白,一根根雪白的毛发从她身上长出,一条长长的尾巴落下了金台。
“啊!”
“什么?!”
“她是妖族!”
紫色的气息包裹了白画骨的身体,这是一只雪山狐妖!
星月台上的妖后突然站起来,她竟没想到,玫瑰盛会会混进一只妖兽!
“神皇陛下……”
“没事。”
问情台上的白无情突然站起来,她说道:“神皇,圣佛,白无情不知此人是妖兽,犯了大错,请神皇陛下饶恕!”
“不可饶恕!”罗劫喊道,“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无情突然仰天大笑,她的白发在身后飘荡,正如李太白那句——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但她不是,无情是因为恨。
她解下腰带,随手一抛,向罗劫正色道:“你又算老几!”
白无情身旁顿时紫炁弥漫,她踏空而来,行至金台之上,刑天司、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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