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又与他不争气的叔叔习‘性’相当,便坏了事了!
“若不是出了个节度使,恐怕,早就家道中落了!”镇北侯第一次很认真地拉着节度使陈凯琦的手,说道,“可惜,在你小的时候,我对你就照顾很少,大多时候,有点偏向与你那弟弟,想来,有点惭愧啊,到头来,对我们最亲的竟是我们最少关怀的!”
陈凯琦有点感到意外,老父亲今天怎么跟自己讲起这些老旧的往事了?
“到今天为止,我还在为你那弟弟的事情‘操’心,总想着快点让他成家,却总是事与愿违,其实,有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是不是太‘私’心了点,你说,一个连皇上恩赐的黄金,也是家中唯一能有的一点积蓄了,他都想着法子要据为己有?我却还那么袒护他,是不是太过了?一想到他还与绑匪勾结、狼狈为‘奸’,我就……”镇北侯一时气极,有的捶足顿‘胸’了。
“爹,您好好歇息吧,不要多想,这事情不是已经办好了嘛,没有什么值得这番自责的!我想,经过这番阵痛,他会回头是岸的,包括我那犬子。”陈凯琦极力轻松地笑笑,对父亲劝解道,“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的,爹,你放心,什么事都有我呢,天塌下来,由高个子挡着呢!”
镇北侯很满足地跟着笑笑,这才松开拉着儿子的手,心疼地道:“你也早点歇息吧!这一天,看把你累的!”
退出父亲的房间,陈凯琦忽然间泪如泉涌,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了,便赶紧朝自己的休息室跑去。
“节度使大人!”刚跨进房间,后面就传来一个家丁的呼叫。
陈凯琦有些愠怒,他掏出手帕来,擦了擦眼睛,转而又没好气地掉过头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您‘交’代要留下‘露’丝小姐的,现在,刘三取了‘药’回来了,他要带走‘露’丝,您看,这事儿……?”那个家丁问道。
陈凯琦正心烦着呢,就忘了这茬,现在经由家丁一个提醒,便想起了老母亲的‘交’代,赶紧回道:“好的,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家丁“恩啦”一声,匆匆往回赶去。
一个名叫“荷塘苑”的小‘花’园里,‘露’丝的房间与几个丫鬟的休憩室相邻。
刘三正端着一碗汤‘药’,探身坐在‘露’丝的‘床’前,他的左手小心地托着‘露’丝的头,柔绵地道:“良‘药’苦口呢,喝了对你的身体有帮助!”
头靠在刘三怀里的‘露’丝歉然一笑,道:“又让你担心了,真是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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