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在街上耍横,向生意人强行征收保护费,早引起了人们的不满。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干啊!可是,就因为自己没有一技之长,更无做生意的经验,加上自己有些懒惰成‘性’了,便也十分的苦恼。
就这当儿,忽然有一天,就碰到了一个汉子,他主动掏腰包宴请了我们兄弟几个,本以为,他是因为震慑于我们的威望,想和我们套近乎,图个安稳呢,便有些沾沾自喜了。
然而三杯酒下肚,才听他说,他原来与我们是同行,知道我们做事比较辛苦,而且,还相当危险,没有一点保障。想要过得好点,非得有个实业支撑着,否则,迟早要被这个社会掩埋掉!
他所说的,也正是我们所担心的,毕竟,我们是在天子脚下行事,我们的‘事业’不仅不受保护,还深受世人厌恶呢,那么,怎样才能拥有一份实业呢?
那个汉子便凑近了,告诉我们说,他有一桩大买卖,急需像我们这么有魄力的人才!他诚恳地邀请我们参加……”
乖乖,这可是个重大发现!大理寺卿和督察柯寒喜得发愣,都静静地听着。
这个时候,万方咽了咽唾沫,顿了顿神,他好像是‘腿’跪得麻木了,表情有些痛苦。
旁边的几个马仔也哀怨地低头看着地面,不敢出声,其实心里都说:这世道不好‘混’啊,老大都顶不住了,我们又能咋样?
“后来又有一天,那汉子……”万方‘挺’了‘挺’腰板,努力想让自己在马仔们面前显得坚强点,可是,整个身子都软塌塌地,说话都有些吃力了。
“你就不能说那人的名字?张口闭口老是那汉子、那汉子的,阿嫌烦唦?!”柯寒责怪万方‘交’代不清,“说名字!”
万方有点为难地道:“不瞒大人,小的还真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柯寒便十分惊讶,也不再勉强,他沉默着。
刘三也是诧异得很,瞬间,就觉得自己比这个万方高明了许多,起码,能明确地知道自己在给谁做事,能知道自己的上司是谁。
刘三在心底里就鄙夷地骂道:***,这货,***连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命‘操’纵在谁的手中?亏他还领着一帮人马?羞死了!
“可是,后来,你和刘自足的‘交’易怎么会提供假货了,这事也太蹊跷了吧?你的是假烟土,而刘自足拿来的,也竟然是假银票,这么巧合?”大理寺卿纳闷地问万方。
“假的?”万方也懵了。
“对,是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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