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到最小。”
“你根本保护不了她,你只回利用她。”
“那你呢,换做是你,你会做的比我还好?”
他的质问一度令王哑口无言,更加心痛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至少我不会去为了自己的前途和生死,去利用她,我绝对不会。”
“你是孤身一人,可站在我身后的,是我的家族,我没的选择。”
屋外站着的淮宋悄然背过身去,眼里是一片神伤,她是头一回听王衡之说起自己的家族,说起他自己的苦衷和身不得已。
原来这个书呆子也有深藏不露的一面,可是当淮宋听完后,心里头却是止不住的悲戚。
他也好,王也好,似乎都在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的代价。
这些人真是傻啊,明明有更好的出路摆在眼前,又为什么不肯走,偏偏死守成见地来保护一个无足轻重的淮宋呢。
她淮宋,又何德何能承受这些人的疼爱,没脸没皮地继续苟活呢。
走出王家的时候,身后追上的仆人将一包银子交给了王,说是有个人交代还给他的。
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掂了掂包裹,少说也有五百两银子。
“哎,哎这位爷儿,您的银子不要啦!”
包裹砸在地上,露出里头的五百两雪花纹银来,在阳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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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去衙门自首吧。”
一扇纸门外,跪着的是仆仆赶来的张子良,纸门内坐着的,是手执书卷的张先生。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位前朝人所编写的香料大成之作,开卷的首语这样写道:霜里佩黄金者不贵于枕上黑甜,马首拥红尘者不乐于炉中碧纂。
黄金满身哪里比得上一个好眠,众人拥戴欢呼又哪里来的一炷香,一卷书,一个浮生半日呢。
这荒唐的尘世啊,都各有各的志向,各有各的去处,又哪里谁比谁高贵,谁比谁幸福呢。
“爹,去衙门自首吧。”
儿子跪在门外已有半炷香的功夫,没什么都没说,只是重复这句话。
“爹!去自首吧,爹!您的学生此刻正因您被关在大牢内,性命攸关,您又怎么能够安心坐在这儿看书呢!”
如何叫一个罪痕累累的人去承认面对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如何叫一个德高望重的教书先生去自首呢!
如何叫人做得到呢。
“七岁那年,我身患重病,就快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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