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什么再清楚不过。
“在这个之前,不知道大人能否听小人讲一个故事。”
石琛默许,张先生给他磕了个头,直起身道:“从前有个教书先生,日子过得极其困顿,学堂的钱粮不够支撑他的生活,为了买书看,他干起了私下给学生补课的勾当,经常出入一些达官贵人家中,替他们的少爷温习功课,以此来解决生活的温饱,可尽管如此,有一年他不足十岁的儿子病重,就在他因昂贵的药费而奔波时,有一位官员家里向他伸出了援手。”
为了给儿子看病,他答应了那位官员给他家的小少爷押题写文章,而凭他的文采和头脑,那位少爷一下子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从此平步青云,而他的儿子也因这救命的银子终于延续下去了性命。
“终于,在贫困和读书的狭缝中,他找到了得以苟活,得以呼吸的方法,于是他越来越周转于这些官员们之间,不紧再也不用担心买书的钱,儿子也跟着得以进了学堂读书认字。可是有一日,他帮着押题写文章的事情被他的儿子看见了,儿子很聪明也很好学,最重要的是,儿子不像他这位没用的父亲,早已从清高的读书人沦为一个被钱财支配的怪物,那一日,儿子和他的父亲大吵了一架,从此离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今年,是儿子离家出走的第三年,就在他为了给儿子筹钱能够在城里安顿下来,而决定最后一次帮忙押题写文章的时候,儿子回来了,他不光回来了,还跪在了家门前,恳求父亲,恳求他去自首。
“那位没用的父亲打心眼里高兴,他的儿子没有步他的后尘,也没有变得和他一样冥顽不灵,有了这样一个好儿子,他打心里高兴啊!”
血脉是生命的延续,也许他这一辈子注定如此,可他衷心希望,他的血脉可以不像他这样,可以活出自己的人生来。
“你们,也一定收了不少银子吧。”对身旁两位坐在桌前写卷子的年轻人,张先生问道,“知府大人给了我十五锭金子要我给令家少爷押题写文章,你们呢,他给了你们多少银子?你们又是因为什么心甘情愿坐在这儿呢!”
两位考生当中的一位,握笔的手狠狠一颤,瞬间,洁白的宣纸上洇染了好大一块墨迹。
“你说我给了你十五锭金子,有证据吗!”箫礼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徘徊,来时给他说好的措辞,他一句没用,反倒字句全针对起他这位知府大人来。
“我知道出了事你们一定会上我家搜金子,所以我已经提前将银子的埋藏地点告诉了我的儿子,我叫他带着这十五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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