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怎么淮宋说起话来也跟王爷似的深不可测,这两人怎么看都很像呐。
“是给这天下为人母的妇人喝的。”淮宋指了指案板旁剩下的一小碗羊奶,接着道,“我那个时候因为营养不足没办法给孩子喂奶,羊奶的味道又太重,后来从一位老婆婆那里知道了用茉莉花或者杏仁去膻味的方法。”
“所以你的孩子现在还健康么?”这是替王爷问的。
“是啊,尽管有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可孩子托人照看,应该长了有这么高了吧。”淮宋用手比划着。
太好了,家晋心中暗暗庆幸,总算是套出个话来了。
“那,孩子叫什么名儿?是男孩还是女孩?”
本想着再套几句话来,淮宋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去,家晋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时,八王爷正扒在门框旁,虎视眈眈地盯着的,不是淮宋,而时他。
“我天,打地里钻出来的吧。”家晋赶忙松开拽住淮宋胳膊的双手,冲王笑得又尴尬又无辜。
“问这么多干嘛。”一见到王,淮宋似乎就挺不高兴的,拎起茶罐倒在了碗里,一股子的清香混杂着奶香扑鼻,令家晋瞬间神清气爽起来。
神清气爽的何止家晋一人,外头杵着的王也跟着这股子香味愉快地吸着鼻子,直到淮宋一个转身绕过他走开。
顺带还翻了个白眼。
“家晋,她她她她。”
“她她她她不是做给你喝的,王爷。”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王爷这几日为何频频光顾酒楼,难道是这里头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罐子里还有剩的么。”王笑眯眯地和家晋一起望向空空如也的茶罐底,随后笑容开始凝滞。
“我记得她好像还留了小半碗。”
碗还在,可碗里头的羊奶却被淮宋顺手倒进了盛垃圾的木桶里。
“家晋,她浪费粮食。”王说得异常愤慨。
“有本事就扣她工钱啊。”有本事就扣,就跟父亲在饭桌上叫板母亲做的菜太难吃那样,当然结局往往都不是很乐观。
王还就真正儿八经的考虑了下这个问题,然后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我这就去找白夫人商量商量去。”
他想到的是,月底发工钱因为被扣而迫不得已来王爷府找他理论的淮宋,殊不知这样下去的王,是不可能活到月底的。
“王爷,您的这份勇气,我真的很感动。可你要想到,如若你扣了人家工钱,人家月底带着一只小包子上你家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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