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给刘云倒上一杯水:“是嘞。六六六,大顺溜。你都这个年岁了,也别挑了。明天中午安排你俩见个面,差不多就把事儿定下来得了。”
二姨和二姨夫先入为主,似乎认定这门亲事已经成了。
刘云苦笑:“这。。。。”
两位老人是好意,刘云不能直接拒绝。第二天中午,他老老实实来到县城一家饭馆儿相亲。
和刘云相亲的那位寡妇名叫蒋秋月,身材微胖,银盆大脸。她在县里农村信用社上班,算是银行小职员。县里的人若要分个三六九等,这种捧着铁饭碗的当然自认为是上等人。
蒋秋月开门见山:“听我姐夫说,你在外国务工?”
刘云点头:“算是吧。”
蒋秋月直接问道:“一年能挣多少钱?”
刘云敷衍道:“挣不了多少钱。”
蒋秋月似乎有些失望。她说:“唉,其实这些年咱们县出国打工的很多。我三弟就在日本干基建。其实出国打工,挣的比在县里干活多点,可消费也高。我听我三弟说,在日本买俩西红柿就得十几块钱。攒不下钱也是正常的。”
蒋秋月又眉飞色舞的说道:“我说说我的条件吧。我是县信用社的正式职工,每个月底薪加补贴能拿七千多。还有五险一金!”
蒋秋月说出“七千”两个字儿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县城里的小公务员、教师、银行小职员都这样,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对于刘云这个“赴外劳务”,蒋秋月是看不上眼的。在她看来,去外国打工,说到底也是打工仔。
她说什么月薪多少,五险一金,主要是为了让刘云望而却步。看,我工作多好?待遇多高?我是有身份、有编制的人!你又是什么身份?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本来蒋秋月要走。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是京州户口?有房有车么?”
刘云尴尬的说:“没车。房倒是有。”
蒋秋月赶紧问:“多少年房龄?有房产证、土地证么?有没有贷款?还完了没有?”
刘云实话实说:“20年房龄。以前我在国企上班,单位倒是分了一套房子。后来我女儿得白血病,我给卖了。后来女儿的病好了,我摆早点摊,做清洁工,省吃俭用的攒了点钱。买了个筒子楼里的小房子。四十来个平方。”
蒋秋月脸色一变:“20年房龄?筒子楼?四十来的平方?你。。。。还有个得白血病的女儿?”
蒋秋月在心里把自己姐夫的祖宗十八代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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