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那位大婶把他们引到柴房,林晓看到有些生气。
小丫头:“大婶,你家没给是没得床?”
大婶:“我好心给你们进来,还想要啥子床?”
林晓把头上唯一的头饰拿了下来,“大婶,这个是金子的,麻烦你给我们换一间干净的屋子”。
大婶咬了咬,“还真是金子,你等着。”
孕妇在痛咛,小丫头有些气愤的看着门外。周澈宇在默默的看着林晓,二楼小在思索手术的过程。
徐嫂子这样必须得剖腹产,但是现在这边的环境太差了,很可能感染,她刚刚把它想得太简单了。
林晓他们换了一间干净的屋子,她找大婶要了针线、剪刀、酒、还有干净的布。
当然也是利诱一番,现在她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周澈宇放下徐嫂子之后,林晓让他去烧水,小丫头给她打下手。
当然一把剪刀,林晓也动不了手术,林晓后悔做自己没有把杜子腾送给她那套手术刀带在身上。
现在去去也来不急,孩子可能会被闷死在子宫里面。
厨房里有煮开的水,周澈宇提了一桶先送过来。
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有些烦躁的林晓,遂问,“你,有什么难处?”
林晓:“我没有带手术刀,这边也没有合适的刀”。
她又举起剪刀,“这个,唉,只有剪刀、菜刀还有斧头,要是有其他锋利的小刀。”
周澈宇突然想到自己在徐家村看到过的农家人给自家的小家禽取子的场景,好像他们有一套刀具,有些像手术刀。
周澈宇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林晓又想了一些办法,也无果,徐嫂子正在床上痛咛。
周澈宇就拿着一包东西过来,对林晓说,“你看看这个可不可以?”
林晓打开看了一下,有倒钩,钜刀,小勺刀,还有什么刀,林晓也不清楚,反正是小长刀。
林晓笑了,“你从哪里来的?”
周澈宇:“村里一家屠夫。”
林晓:“可以,我消消毒,马上开始,你快回去烧水,一会儿需要很多。”
头发和袖口都扎了起来,净面净手。
林晓用酒给刀具消了毒,又给徐嫂子用银针局部麻醉了。
冬天的光线不够,林晓让小丫头找了油灯、蜡烛。
一切准备好,林晓就开始做手术了。
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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