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这时,他的卧房门被轻轻叩响了:“父亲,是我,您睡了吗?”
卢斯福翻身坐起:“是库什纳啊,我还没睡,进来吧。”
库什纳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父亲,对不起,我……被赶出来了。”
卢斯福呵呵一笑:“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阿尔弗兰叔叔没能笑到最后啊。现在,他家连个佣人都雇不起,当然不能留着你吃闲饭了。”
“那么,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看来,你也知道咱们家现在不乐观啊。”
“要不,要不我们逃走吧。”
卢斯福大笑:“傻儿子,现在还没到那一步。放心吧,我有办法。我问你,如果你手上的牌太烂,会怎么做?”
“掀桌子不玩了。”
“对,我需要机会,需要一个机会。等着瞧吧,就快出现了!”
卢斯福的直觉非常准。第二天一早,一张画像传遍了雅根克的街头巷尾。
那是一个3岁的小男孩,他死在了巴林墙外。
他的父母试图用破旧的毯子遮着他,从巴林墙偷越到西南区,然而等待他们是墙顶的箭雨。
小男孩没有被射中要害,遍体鳞伤的他吓坏了,在一片血泊中大哭起来。
墙顶和墙下的人都惊呆了。他们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幼小的身体渐渐失去生命。
对于喝着咖啡、谈论去哪家高尔夫球场更好的富人们来说,这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桩谈资。
但是,对墙内墙外的民众们来说,这成了压垮他们脆弱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啊,现在我们侥幸没事,如果海啸再来一次呢?
当天下午,大街小巷冒出了无数揭帖,内容都一样:“死期就要到了!”
雅根克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实行宵禁,大批军警上街,但是他们惊异地发现,街头居然没什么人在走动,一切出乎意料的安静。
卢斯福再次提出建议,民众的情绪即将爆发,如果不再采取行动,将导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这一次,大财团在充分调研和深思熟虑之后,勉强同意向墙外投放一部分食品和药物,以安抚情绪。但那点数量就连库什纳看了都摇头苦笑。
下午三时许,斯坦福派人来联络,表示本着人道精神,愿意免费向难民提供一批食品和药物,第一批救助船队已经出发。
卢斯福顿时暗暗叫苦,这时候无论接受还是不接受都是大麻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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