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张大夫双眼笑眯眯,满脸皆赞“孺子可教。”连连点头,遂自离去。
皮襄氏忽道:“我有些口渴。”
皮曲氏正要出屋去取。皮襄氏又道:“冬梅,你先带洛秋和怀礼回屋,再去给为娘添壶热水。”
皮李氏一愣,瞅了皮曲氏一眼,奈何皮襄氏点名指使自己,只得从道:“是。”带着皮洛秋和皮怀礼往外走,皮李氏还再三回头去瞅皮曲氏。
皮曲氏觉出皮李氏怨怪,有些尴尬。
皮襄氏冲着皮曲氏招了招手,叫皮曲氏到了近前来,复又握住皮曲氏双手,赞道:“儿媳双手柔嫩,怎谙粗活。娘知道你在家也曾读书,还未问过,既亲家从商,你可从中学着一二?”
皮曲氏第一时间摇了摇头,但又点了点头,从实答:“幼时不喜学算,适才此次省亲,方得娘亲教导,习得看账。”
皮襄氏点了点头,道:“虽然日短,但亲家必定教导有方,你又聪颖,该是学得不错。听张大夫说,我这几日还需将养,但照民刚中举归乡,礼贺之人该是不断。你可帮着为娘打点?”
不待皮曲氏点头,皮襄氏又道:“无非也就是一一记录,礼金细数,物什入库……”
“娘……”“嘘!”
不想,皮李氏竟还在门口。
“冬梅,你进来。”皮襄氏立即唤了皮李氏进屋,骂道:“我叫你去添壶热水来,怎的迟迟不去,可是为娘指使不动你了?还是你故意在外偷听!”
偷听被抓,皮李氏一时无法辩驳,低着头不说话。
“哼!”皮襄氏重重哼了一声。
皮李氏这才反应过来,忙道:“儿媳不敢,儿媳这就去。”
“慢着,”皮襄氏叫住皮李氏,“既然在这儿,年前你向我讨了一把库房钥匙,方便欢儿随时支取药食,你如今也大好了,便在这儿将钥匙还来罢。”
“娘!”皮李氏一听这话顿显急切。原以为当初皮襄氏既然同意分了一把库房钥匙于她,便是允了她日后一同掌家。怎的这会儿又……
皮李氏支吾半晌,眼看着皮襄氏一手还抓握着皮曲氏双手,看似疼惜,一手却向着自己伸来,叫自己不得不从。皮李氏心道,皮襄氏可是晕厥后醒来只见皮曲氏守护在侧,也不知皮曲氏是否趁机说道了什么,叫皮襄氏一时昏了头脑。她才是皮家的大媳妇,怎能叫皮曲氏从她这儿夺了库房钥匙去!对!皮襄氏定只是一时昏了头脑,做不得数。但眼下……
皮李氏眼睛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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