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又被抬了进去。当老师的除了再度贡献出自己房间,也帮不上别的忙来救治皮照民,负责维护起了秩序,和煦或严厉地叫围观学生先行归家,今日午后都不上课了。御医关起门来。皮怀礼和梁允也只能在门外等着干着急。
梁允便又来到门口,冷声斥责还跪在地上的官兵道:“佩刀被夺,你当真失职!”
“卑职知罪,请宣亲王降罪。”此人日前也负责殿试监考护卫,正好站位就在皮照民身后不远,认识皮照民。刚刚眼见皮照民伤重,他自知难辞其咎。
皮怀礼也跟了出来,声泪俱下地控诉汤道渠,道:“汤道渠你!……为何几次三番要来害我……我爹爹……他……”担忧皮照民伤势,皮怀礼哽咽不断。
“呵!”汤道渠冷笑一声,不答言语。
看汤道渠仍不知悔改,刺伤得逞,虽没能伤到皮怀礼,但重伤了皮照民更好,满面笑容,因为还沾着血,那表情更觉癫狂瘆人。皮怀礼忽然有些害怕,下意识倒退半步。
梁允心下一怒,几步上前又重重给了汤道渠一脚,踢得汤道渠弯腰一拱。梁允仍不解气。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汤道渠缓过气来,竟仰天大笑。
“疯子!”梁允唾骂一声,不愿再跟汤道渠多纠缠,冷声对官兵下令,“你们今日失职,致皮侍郎重伤,我会亲自向父皇禀明,再行追究。你们先把这疯子押回去收监,切忌不可再有闪失!”
“是!”两名官兵心知获罪不远,但顾念家中长幼不被牵连,仍谦恭领命,恪尽职守。
汤道渠被两名官兵紧紧钳制,一路押送走远仍一路狂笑。皮怀礼和梁允听着心中都很复杂。汤道渠年少方才十四,夺刀行凶,他可有想过自己会是何下场?
约莫半个时辰后,御医终于开门而出,立即向梁允下跪,颤声复命,道:“卑职已尽力,但……”
皮怀礼冲进门内。床上皮照民仍未苏醒,侧卧向内。皮怀礼近前再看,皮照民脸色更淡,双唇都已惨白。他后背插着的长刀被拔出暂时丢弃在地,伤口处该是已经处理过上了药,大半个身子都被绷带缠绕。那洁白的绷带也已被鲜血染红大片。瞧这模样血并未被彻底止住,用不了片刻就要再换药重上绷带。
皮怀礼颤抖着手探了探皮照民鼻息,虽然有些微弱,幸好也还……也还……
“呜……”皮怀礼再度哽咽出声,但怕打扰皮照民休息,赶忙紧紧捂住口鼻,不叫哭声传出。
外头,梁允听罢御医诊断,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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