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用上了。我年纪大了,在宫中资历也深,不怕圣上怪罪。但你们可都还年轻,万一圣上牵怒……唉……”说着,杨奉御叹了口气,“梁直长你都不怕,好歹也是圣上远亲国戚。但温侍御他就……”
年老和年轻的御医都看向了在场另一位。
温侍御苦脸一笑,道:“圣上若真牵怒降罪,我也只好认了。”
三人一时相视无话,再三叹气。
末了,还是杨奉御道:“咱也别再耽误了,就劳烦梁直长你速回宫中取来那万年人参,好歹先把皮侍郎这条命吊住。我去趟太医署,找一找老刘,听说他手底下新来了个药童是苗医出身,说不定对这温热伤病有咱不知道的好法子医治。”
“行。”梁直长应了一声,便跑着去了。
温侍御拦下杨奉御道:“您说的那苗医药童可是岛比干?”
杨奉御这才记起那人名字,道:“正是。”
“我认识他,还是我跑这一趟吧。杨奉御您留下照看皮侍郎。”温侍御说罢也跑着去了。
善师堂离宫中看似不远,梁直长这一去一回少说也要花费半个时辰。感觉没过多久,温侍御倒是先带着太医署的刘主药和其手底下药童岛比干回来。二人也都带着药箱。
皮照民这事儿,圣上虽交给了尚药局负责,但太医署也都有听说。这一路上温侍御也将详细说给了二人听。三人路上都在商议。
到了近前,二人先同梁允请过安,得梁允允诺,后进入室内,各自又为皮照民诊断一番。皮照民醒不过来,主要还是当初刀口太深,失血过多,后来人越来越虚弱,导致伤口无法结痂,时间久了流脓炎症是必然,人再染了温热,更难醒来,无法自主进食就更虚弱……这就像是个死循环,解不开,人再熬上几日必然熬不住。
这病床一侧还放着些冰未化,显然用冰降温的法子已经尝试过了。刘主药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看岛比干却在沉思,似乎有了伎俩。
片刻后,梁直长也带着切好片的万年人参回来,直奔病床旁,就要给皮照民口中送进一片。
“不可!”岛比干两手一把抓住梁直长探前双手。
他动作突然,吓得梁直长一抖,参片从指缝间滑落了下去。
岛比干松开梁直长后捡起那参片一闻,摇头道:“这果然是尚药局库房里藏着的那万年人参呐,真是好东西!不过可万不能在这时给皮侍郎用。”说着,岛比干动作很是自然地将那参片收进了自己药箱。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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