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但孩儿知道,身为皇子,合该肩负重担责任,为爹爹和兄弟分忧,孩儿自义不容辞。”
好一个重担,梁凨璿许也是仓促间难掩真心,看来,哪怕是为王爷,对他来说都是一份过于沉重的担子,避之唯恐不及。圣上不能更明白了梁凨璿心意。
“璿儿,你又当真是同那二月丫头情比金坚,生死不渝?”圣上问得好像比前题更认真,仔细盯住梁凨璿双目。
“孩儿深爱二月,比金石坚。”梁凨璿目光坚定,道出了二月都还不知的真心,面上不由和煦,好不温柔。
“那丫头呢?”圣上忽然又问。
梁凨璿瞬间笑容苦涩。不用他回答,圣上已经得到了答案。
“听华子说,你昨儿下朝后同那丫头在缬彩坊商议许久。是那丫头求你的?只要我先撤销她同五子婚约,该赐婚于你二人,日后你再想个法子悔婚。”圣上其实全都知道。
梁凨璿脑中哗然,失声无可应,一想圣上竟由始至终都知道他今儿……梁凨璿又觉得自己好像跳梁小丑,无地自容。
“唉……”圣上叹了口气,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又好像是在问梁凨璿,“那丫头除了五官生得好看,肤如雪般不染瑕疵,笑容甜的太讨人喜,个子生得也比旁个女儿家高挑些,但该长的地方还没长,虽天生天才,持家而有道,经商有奇才,似通天下大事,也能胜任,但性子也忒古怪了。究竟是哪里迷得你们兄弟两个都围着她打转,信誓旦旦非卿不娶?”
梁凨璿听着好笑,心道,二月表面的优点,能说的可都叫父皇您说齐了呢。还有更多……
梁凨璿说出口的话却是,“儿臣以为,五弟信誓旦旦非卿不娶之人是皮洛秋。”
圣上忽然目光一闪,眉头皱起,脱口问道:“你怎知……”话说到一半,圣上又观察着梁凨璿神色闭口不言。
梁凨璿笑道:“儿臣昨日与二月想约缬彩坊商谈半日,父皇您都知晓。前夜,五弟留宿皮府,父皇难道不知?”
是了,圣上全都知道。梁凨璿瞧圣上面容不得已古怪,就知道他定知道。就是不知道还有些事,他又知是不知?
圣上不答反问,“你又是如何知晓?”
“我受二月之托,本派人查探,皮洛秋支取家中五千两银子,或在京中购置宅邸。不想,皮洛秋却是拿那五千两银子寻人买了勿恋忧。”梁凨璿还瞒着二月,但此时也不知是怎地,向圣上道出,“我想,五弟怕是被皮洛秋下了药。”
“勿恋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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