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夫不慎摔伤了腿脚,这几日都来不了了。”向佑一边同老父解释着,一边翻开了床畔针包,先燃起了艾草,“您这针灸每日不能间断,不然前功尽弃,之前的银子就都白花了。”
向父看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也有担忧,问道:“你可记清楚了于大夫如何施针?”
“记清楚了。”向佑手指拈着银针,信誓旦旦道。
向父冲着儿子点了点头,翻开被褥,亮出双腿。那一双腿枯瘦如柴,病态苍白,见之瘆人,不忍多看。但若是仔细去看,还可见两腿多处穴位布有红点未消。
向佑之所以颇有信心,也是因为有着这些先头施针的血点,可以借鉴。他记得,向大夫都是从足底开始扎起。
向佑的手不断接近向父脚心,越是近了越是发抖,心中打鼓。针灸这活计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又哪里是那般轻松。向佐其实心下里也没底,害怕自己或扎深了,或扎浅了,都不对。
终于,这一根针还是落下,先是准确扎入向父右足大拇指心一处穴位。向佐落针后仔细看着向父表情,观察片刻后觉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敢落下一针,在向父左足同样位置。
这两针好落,于大夫每日开头都是先落下这两针,落针深浅,向佑看得也仔细。接下来,是……
向佑深呼吸了一口气,足心有三针,这三针位置颇近,他一时越是紧张,越不好分辨先后,咬了咬牙按照直觉顺序落下三针。
“唔……”向父忽然一声闷哼,吓得向佑最后落下那一针因为手一抖似乎扎得深了一些。
“爹爹,您怎样?”向佑看着向父隐忍痛苦神色,开始害怕了,慌忙就要撤下那几根针去。
向父忙伸手拦阻,虚弱笑道:“好!好!有知觉了,你继续下针,不怕。”
向佑犹豫再三,又拈起一根针,仔细看着向父脚掌。这一针,他记得是在脚跟旁侧……
向佑仔细分辨着,向父脚跟死皮泛白,一时难以看清这一处落针旧处。
“啊!”向佑换了一侧去看,欢喜叫了一声。右足位置看不清,左足倒是还能分辨,只要按照对称位置……
“呼……”向父两足此刻挂着共十根银针,向佑一边舒了一口气,一边又在向父左右脚踝前丘墟穴落下两针。足处一共十二根银针自此全部落下。
向佑取来艾草置于向父足下,先行熏炙。
这两腿连同胯部还有许多针要下。向佑已经有信心了许多,一处一处落针都显得干净利落许多。他不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