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无法忘记在德国的难堪和怨愁。
他搂住了她,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中。
没有再问她过得好不好,只说,“你辛苦了。”
那三年的难熬中建立起来坚硬的壁垒,却被这短短的四个字,重重地冲击了下。
温绮瑜紧紧地咬着下唇,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们俩的,小鱼和橙子。”
陆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声音温和,含着笑,不复往日的冷漠和淡然,“其实,像你这样的臭脾气,爱逞强又冷漠,狠起来比谁都狠,根本不是一只鱼。”
温绮瑜在他怀里僵硬着身体。
睫毛微动,隐匿在黑暗中的眼角,隐约有水光。
“你更像一只鲸鱼,名字里带着鱼,但不属于鱼,你有鲸的倔强,也有鲸的凶狠,更有鲸的实力。”
“只是需要一片广袤的海,作为你的归属和天地。”
陆泽想说,他就是那一片可以护住她的海。
可是,张了几次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温绮瑜迅速地擦了下眼角的泪花,泪水却越擦越多,她发现,在加拿大的她,软弱了许多。
别人对她的冷漠,对她的不屑,对她的阴狠,她都可以咬着牙挺过。
可是,那些不断积累的委屈,用委屈强硬堆砌起来的壁垒,却抵不过陆泽几句温柔的话语。
一霎时,眼泪就如同融化冰雪后的江水,涌动着。
陆泽的手移到了她柔软的腰部,用力地箍住,紧紧地贴向了自己,更想要狠狠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拦腰折断。
他知道她在哭。
手稍微地松了下,抬起她的下颔,被冻得冰凉的嘴唇吻在了她的眼角,含着她的泪水。
泪水滚烫又带着咸味。
温绮瑜被他的气息弄得很痒,竟然笑了起来,躲避着。
他的吻却越发地急促了。
温绮瑜伸出手,挡在了面前,陆泽吻到了她的掌心,不要脸地伸出了舌头舔了下。
如蚂蚁咬噬一般的难受。
陆泽突然抱起了她,他高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脖子,然后,牙齿稍稍地咬了下她脖子细嫩的肌肤。
温绮瑜抱着他的脑袋,看着远方苍茫的夜色,感受着冰冷的雪花亲吻着肌骨。
反正还没有回去,就在这里,就在今晚,试着稍微地遗忘过去的一切,好不好?
“陆泽,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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