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他结束后,就翻了个身,从白言尔身上下来,开始清理。
卧室里虽然有暖气,但他突然离开,也让白言尔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冷。
南亦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之中,窸窸窣窣地清理。
他其实是个懂得照顾女人的男人,先拿了纸巾帮白言尔整理,又帮她穿上了丝绸睡衣,然后才清理自己。
他声音淡淡的,“快睡吧,还是要先去洗个澡?”
“不用了。困。”
白言尔说。
却是睁着眼睛。
“嗯。”
南亦不再说什么,就像以前的几个夜晚一样,他坐在了床畔。
白言尔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他点燃了烟,打火机的火光照亮了他的侧脸,淡漠,线条分明。
一瞬间,又泯灭了。
只剩下猩红的烟火光。
白言尔现在不想抽烟,她侧过身子,不想去看抽烟的南亦。
南亦抽完烟,就窸窸窣窣地开始穿上了衣服,弯下腰,在她的耳畔叫道:“白言尔?白言尔?”
白言尔闭着眼。
他叫她向来都是全名。
最终被吵得不耐烦,还是懒懒地应了声,“嗯?”
南亦被她的模样逗笑了,轻轻地笑出了声音,“你好好休息,我今晚还有事情。”
白言尔原先以为他要去隔壁房间睡,没想到他要离开这里。
她一下就睁开了眼睛,伸手打开了卧室的灯光,灯光亮起,两人都觉得有些刺眼。
南亦抿唇,英俊的眉眼轻轻拢着。
过了一会儿,才适应了这样的光线。
“你要走吗?”
白言尔笑着,有些慵懒。
只是被窝里的手指,却慢慢地用力收拢起来。
“去干什么?”
南亦穿上了大衣,笔挺的呢大衣衬得他肩宽腿长,“有点事情。”
白言尔也不再问了。
短短的几个月认识和相处,她知道南亦不愿意说的事情,就是逼着问他也不会说的。
更何况,她讽刺地想,在伦敦,他夜晚又会有什么事情?
除了顾若。
南亦走之前,轻轻地在白言尔的脸颊上吻了下,“好好休息,乖一点。”
白言尔抬眸看他,漆黑眼睛里有着淡薄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南亦说:“明天早上还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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